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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如墨，細雨悄然而下，給陽城市區披上一層朦朧的濕衣。劉賓、衛戈、江華和田雁四人聚在指揮車商議行動方案。
“上官文欽落網，但黃鸝賈仁懷隨時可能察覺。”劉賓攤開地圖，上麵密密麻麻寫著案件關聯圖，“我們必須趁現在打掉他們的情報輸送鏈，歐陽春是關鍵一環。”
衛戈翻閱著檔案：“歐陽春，珠江水產運輸公司冷藏車司機，四十二歲，入職十五年，表麵看是個普通工人。但根據鴟鴞的供詞，這人利用向香港運輸水產的便利，多次攜帶情報出境。”
“不富但怕死，”江華補充道，“鴟鴞這麼形容他。歐陽春把輸送情報的獎金全部換成了房產，名下有三處住所：荔灣老城區一套單位宿舍，天河新區的公寓，還有白雲山腳下一處獨棟小屋。”
劉賓點頭：“他很可能在三處住所之間流動居住，以規避監視。我們分三路行動，同時搜查這三處地點。”
“要是他不在怎麼辦？”江華問。
衛戈接過話：“鴟鴞交代，歐陽春這幾天正常上班，今天剛完成一趟香港運輸任務返回，他一定在城裡。我們突襲三處住所，至少能找到線索。”
牆上的時鐘指向晚上十點十七分。劉賓深吸一口氣：“行動必須迅速、安靜，不能打草驚蛇。一旦任何一組發現目標，立即通知其他組支援。出發吧。”
雨聲中，三輛普通牌照的汽車很快就融入夜色，分赴三個方向。
荔灣老城區的街道狹窄曲折，雨後濕漉漉的石板路反射著零星燈光。劉賓帶著兩名便衣民警，停在一棟八十年代建的職工宿舍樓前。
“三樓，307室。”年輕民警低聲道。
劉賓點頭，示意一人守住樓道出口，自己帶另一人上樓。老樓的聲控燈時亮時滅，空氣中彌漫著黴濕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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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門許久，無人應答。劉賓示意民警強行破門。
門鎖撞開的聲響在寂靜樓道裡格外刺耳。屋內漆黑，手電光照出簡陋的家具，桌上積著薄灰，冰箱裡隻有幾瓶過期的飲料。
“看來有段時間沒人住了。”民警檢查著房間。
劉賓走進臥室，打開衣櫃，裡麵掛著幾件工作服。他蹲下身，從床底摸出一個鐵盒，打開後裡麵是一些泛黃的舊照片和獎狀，是歐陽春早年的工作表彰。
“他是個戀舊的人，”劉賓若有所思，“但這地方更像是過去的紀念，不是現在的巢穴。”
手機震動，是衛戈發來的信息：“天河公寓無人，但有近期居住痕跡。”
劉賓回複：“白雲集合。”
天河新區的高層公寓裡，衛戈正仔細搜查著客廳。這處公寓裝修現代，家具嶄新但缺乏生活氣息。冰箱裡有新鮮食物，浴室毛巾微濕，顯然最近有人使用。
“他可能隻是臨時來這裡。”同行的女警檢查著床頭櫃，“沒有文件，沒有電子設備，清理得很乾淨。”
衛戈打開書房電腦，需要密碼。他注意到書架上擺著幾本水產養殖的專業書籍，抽出一本翻閱時，一張照片飄落，是歐陽春與一個女人的合影，背景是香港迪士尼。
“他有家人在香港？”女警問。
“離異，前妻帶兒子住在香港。”衛戈記起檔案內容，“這或許是他被策反的原因之一。”
在書架最底層，衛戈發現一個隱藏的小抽屜，裡麵有一部舊手機和幾張SIM卡。
“備用通訊設備，很專業。”衛戈將物品裝入證物袋，“但他人不在這裡，去白雲與劉賓彙合。”
白雲山腳下的獨棟小屋隱藏在茂密樹影中，細雨打在樹葉上沙沙作響。江華和兩名特警悄無聲息地接近房屋。這裡沒有燈光，車庫空著，但江華敏銳地注意到門前石階上有新鮮腳印。
“他可能回來過又走了，或者還在裡麵。”江華低語。
他們繞到屋後，發現一扇半開的地下室窗戶。江華示意特警留守，自己靈活地鑽了進去。
地下室堆滿雜物，潮濕陰冷。江華借助手電光搜尋，發現牆角有一個不起眼的保險櫃。正當他檢查時，頭頂傳來輕微腳步聲。
江華立即通過耳麥通知外麵的人包圍房屋，自己悄悄上樓。
廚房裡，一個微胖的中年男人正匆忙往背包裡塞文件，是歐陽春。他聽到動靜，猛地回頭，與江華四目相對。
“歐陽春，我們是警察，請你配合調查。”江華平靜地說。
歐陽春臉色瞬間慘白，突然抓起桌上的水壺砸向江華，轉身就跑。
江華閃身躲過，追趕上去。歐陽春衝出後門，卻被守在外麵的特警製服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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