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 章 塵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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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好祖母，果然還是選擇了偏袒。
不過沒關係，這本就在她的預料之中。
祖母既有決斷，孫女不敢多言”沈楚潼應道
目光又落在被丫鬟攙扶著，臉色慘白的沈楚涵身上：“隻是三妹妹的事，祖母打算如何處置？”
這話一出，周氏猛地抬頭，滿眼驚恐地看向老夫人。
沈楚涵才悠悠轉醒一會，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老夫人看著自己疼愛的嫡孫女，眼底都是心疼。
但她也知道除了嫁給她這個四侄孫，沒有別的半分退路。
她沉默良久，終於開口，語氣沉重：“涵兒和周楷既然木已成舟，便擇個吉日，嫁過去吧。”
“周氏驚呼出聲，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母親！那周楷是什麼樣的人，您最清楚不過！涵兒嫁給他，這輩子就毀了！求母親開恩，再想想別的法子！”
“別的法子？”
老夫人冷哼一聲，“事到如今，還能有什麼法子？滿京城的人都看見她與周四少爺共處一室，衣衫不整，你覺得還會有哪家願意娶她？”
周氏被堵得啞口無言，癱坐在地上，眼淚止不住地流。
沈楚涵更是哭得幾乎要暈過去。
被丫鬟死死扶住才沒有倒下。
她猛地抬頭，目光狠狠瞪向沈楚潼，眼底滿是怨毒：“是你！是你害我！那間房裡的人明明應該是你！”
此言一出
眾人齊刷刷看向沈楚涵，又看向沈楚潼，眼底滿是探究。
沈楚潼卻神色不變，語氣淡淡：“三妹妹這話，我倒是不明白了。什麼叫做那間房裡的人明明應該是我？”
她步步逼近：“三妹妹的意思是，你去的那間廂房，原本是設計好了要害我？”
“我……”沈楚涵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臉色瞬間慘白的步步後退。
周氏連忙開口辯解：“不是的！涵兒她胡說的！她受了刺激，腦子不清楚，說的話當不得真！”
“是嗎？”
沈楚潼看向周氏，眼神平靜卻帶著無形的壓迫
“那二嬸方才領著眾人去後院廂房，口口聲聲說裡麵的是我，又是怎麼回事？”
周氏語塞，額頭冷汗直冒。
老夫人臉色鐵青，拍案而起：“夠了！都給我住口！”
她心裡清楚，這事十有八九是周氏和趙氏聯手設計沈楚潼。
結果被人將計就計反噬自身。
可眼下家醜已經夠多了，不能再生事端了。
“今日之事，到此為止！”老夫人厲聲開口，“誰若再敢多言，休怪老身不講情麵！”
眾人被她的氣勢所懾，紛紛閉嘴。
老夫人深吸一口氣，看向賓客，語氣放緩了幾分：“諸位，府中出了些變故，老身招待不周，還望見諒。天色不早，諸位請先回吧，改日老身再設宴賠罪。”
這是逐客令，也是給各府台階。
在場的賓客都是人精，自然明白這壽宴是沒法繼續了，紛紛起身告辭。
不過片刻，滿堂賓客散得乾乾淨淨，隻剩沈家自家人
以及蕭珩和周四少爺周楷。
沈楚涵癱坐在地上，哭得妝都花了，嘴裡還在喃喃：“我不嫁……我不要嫁給四表哥……”
周楷在沈楚涵醒來的時候，就被下人弄醒了。
如今站在一旁，目光時不時往沈楚涵身上瞟，嘴角竟還帶著幾分得意。
他是家中最小的兒子，既無功名又無才乾。
整日遊手好閒，京中稍有些臉麵的人家都不肯把女兒嫁給他。
如今白撿一個將軍府的姑娘，雖是隔房的，那也是他得了便宜。
他搓了搓手，訕笑著開口：“姑婆放心，我回去就讓父親來提親，三書六禮，一樣不少，絕不會委屈了涵妹妹。”
這話說得輕巧，可在場誰都知道。
周楷這副德性，已經是委屈了。
沈楚涵聽了，哭得更凶了，撲到周氏懷裡：“娘！我不嫁他！他就是個賭鬼、酒鬼！嫁給他我寧可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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