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陣法需畫在三牲皮上，豬、牛、羊都可以，這種特殊品類線下就不好買了，林奈便在線上找了個賣家定製；二是銅錢不能用五帝錢，而是要用陰錢，也就是墓裡的東西。
好在這裡是老住宅區，很容易找到藏在巷子裡的古董店。
林奈好奇地彎下腰，門口的玻璃展櫃裡正好就有許多銅錢。那些銅錢大小不一，製式也各不相同，有些看著很新，銅光鋥亮，有些看著很舊，上麵的銅綠都未洗凈。
林奈自然而然便以為，那些有銅綠的銅錢應該是真的。
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穿白衫打蒲扇，頭髮花白，手上盤串，看起來符合林奈對古董店老闆的印象。
他問林奈：“姑娘，隨便看看？”
像林奈這樣的清純女大學生，多半是來看稀奇的，老闆也沒有放在心上。
林奈指著玻璃櫃檯，問道：“老闆，有沒有那種從墓裡挖出來的古銅錢？”
“有啊，有很多啊！”老闆頓時來了興緻，連忙走到櫃檯後麵，如數家珍地說道，“往前了說有年號通寶、開元通寶，往後了說有半兩錢、五銖錢，還有這種特別稀有的——新朝貨泉，我這裡隻有五枚。”
最後一句，老闆故作神秘地壓低了聲音，將各製銅錢都擺在玻璃櫃檯上。
林奈掃了一眼，小心翼翼地問：“這些……都是真的吧？”
“嘿呀，你這問的是什麼話？”老闆信誓旦旦地說道，“你不信去周圍打聽打聽，我這鋪子在這裡開多少年了，我爺爺的爺爺就是幹這行的，能坑你一個小姑娘？”
林奈環顧一圈，這鋪子的確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那……這些都怎麼賣呢？我想要同製式的——三枚。”
林奈弱弱地比出三根手指，她知道古董這東西無價，她又不懂，生怕老闆喊出個天價來。
“嘶……”老闆打打蒲扇，問林奈，“你誠心要？”
“嗯！不過如果太貴了的話……”林奈戳戳手指頭。
“那我先看看。”
老闆放下蒲扇，用手指將各製式的銅錢劃拉開來，三五一組分出了幾類，口中還念念有詞，似乎有些煩惱。
林奈算了算自己兜裡的銀子——不足五千塊，要是超過四千塊錢，她就隻能再等一個月了。老闆也在打量著林奈，揣測她身上會有多少錢，心理預期又是多少。
趁此機會，林奈用心聲問蕭時衍：“你能不能看出哪些是真的？”
墓裡出來的東西，沾染的是屍氣鬼氣，人做的東西，沾染的是人的陽氣，蕭時衍當然能看得出來。
他說：“都是真的。”
“都是真的？”林奈倒有些意外了，“這老闆不錯啊，還挺良心。”
她哪知道，普通古銅錢的價格也就在個位數到兩位數而已，便宜，正是因為多，老闆根本沒必要作假。
“那我選哪個好呢？”林奈又問。
“你昨晚背的書，都背到牛肚子裡去了？”蕭時衍瞄了她一眼，“銅錢該怎麼選擇，書上說得清清楚楚，你自己不會看麼？”
“喂……你怎麼說話跟我高中班主任似的？”
林奈撇撇嘴，又將那桌上的古銅錢掃了一遍，書上隻說要陳墓陰錢，越陰越好，可她憑肉眼凡胎怎麼看得出來？知道蕭時衍是在考驗她，林奈偷偷結印，用紅視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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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後，林奈有了數，得意地說道：“我知道了，新朝貨泉對吧？那上麵黑氣最重。”
“算你識貨。”蕭時衍微微咧嘴，“不隻是黑氣，當初發掘的墓裡，一定還出過人命。”
林奈抖了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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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老闆心裡有了數，他將銅錢分成了三組，煞有介事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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