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我咋看不出來，我以為小姑娘靦腆不愛說話呢。”
老闆娘沒好氣道: “你整日就知道圍著竈台轉，你看出啥？我猜啊，言言的心病跟她休學有關係？”
突然，老闆娘望向老闆：“老李，你說言言會不會是因為家裡窮，交不起學費，所以才休學啊！”
“我估摸著是。”
老闆娘一臉正色道：“老李，你覺得言言這個小姑娘怎麼樣？”
老闆轉過頭望向自己的妻子，僅一眼便看出，她心裡在想什麼。
“你該不會？”
老闆娘點了點頭，臉上掠過落寞之色。
“老李，你說咱們芝芝要是還活著，是不是也該上大學了？”
老闆李建國一聽這話，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輕輕地拍了拍妻子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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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華，對不起，當年要是我太窮了，沒錢給咱們閨女看病，她也不會.....”
後麵的話，他再也說不下去了，眼底已經是泛起了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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