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問題，讓張海寧身體猛地一僵。
不可能！她不可能知道！
“從幾年前開始……我們就發現有人在偷偷的……調查我們。”
白珠目光落在她身上，好奇又欣賞的眯起眼睛。
“明明我們藏的那麼好，可為什麼……
你好像每次都能精準發現？”
她緩緩走近，甚至在張海寧麵前蹲了下來。
張海寧不想跟她廢話，剛準備提刀砍了她，結果一擡手，手不受控製的垂下。
她突然感覺四肢的力氣都在被抽走。
張海寧詫異的皺起眉頭，再用力咬著舌尖，不願接受的一直嘗試著站起來。
可惜……沒有用。
白珠見她嘴角又流出血來，好笑的擡起她的下巴。
“其實……我們本來的計劃是殺了這船上所有的張家人。
可是……我們突然發現，你……居然好像對我們的計劃很了解。”
她貼近張海寧，清晰的看到了她眼底的掙紮。
“你知道邪神祖庭的位置，知道我們在貨艙做了埋伏。”
說完，她頓了頓，把防毒麵具直接取了下來。
嘴唇貼近張海寧的耳邊，輕聲說：“你甚至……知道我是誰！”
“是你一直在暗中調查我們吧！也是你在我們即將發現南部檔案的時候……遣散了檔案館！”
！！！
張海寧眼底的掙紮盡數褪去，隻剩下一片沉靜的漠然，唇角平抿，不露半分慌亂。
“你真的挺厲害的，盤花海礁殺了我們那麼多人，也差點讓師座的計劃付諸一炬……”
“我都有點欣賞你了！”
她眼神在張海寧的臉上遊走，妄圖看到她的恐懼。
“可惜了……沒人能擋住黃昏草的毒，你很快就會死去。”
白珠料定她已經沒有了威脅，離她很近。
張海寧聞言，無力的扯著嘴角笑了笑。
然後往前移了移，離她更近了點。
“不可惜……因為……有你陪我！”
話音剛落，她的嘴裡突然吐出一片刀片，白珠離得太近，眸子猛地睜大，已經來不及躲了。
這一瞬間太快！
刀片直接從她嘴裡飛進去，貫穿整個後腦勺。
她不可置信的張了張嘴，血液擠壓著她的喉嚨，隻能發出“荷荷”的音節。
最終……她倒在張海寧麵前的地上，死不瞑目。
“嗬！”
張海寧輕嗤一聲，以為吐刀片就張海樓會是吧！
剛想笑笑，不知是扯到了哪裡，她突然吐出一大口血來。
就在這時，門突然被打開。
張海琪和張海樓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張海樓震驚的看著室內的情況，滿地的屍體，他往裡走了幾步，看見了靠著牆奄奄一息的張海寧。
呼吸瞬間停滯，他渾身僵硬的站在那兒。
一時之間有些反應不過來，眼眶迅速充血泛紅。
張海琪一把推開他，直接衝到海寧邊上。
張海寧看見師父來了，有些開心的扯了扯嘴角，“……師父……”
張海琪從頭至尾的看了她一遍，像是不敢相信她怎麼能傷成這樣。
她眸子通紅，有些哽咽的咽了咽口水。
“小魚兒，沒關係的！”
她努力冷靜下來，深吸了口氣，笑著安慰她。
“師父會救你的！你堅持住！”
張海寧其實知道自己的情況，她從兜裡掏出一個東西。
遞給張海樓，“這是……打開邪神祖庭的鑰匙，快去交給蝦仔！”
張海樓還是愣在那兒，隻是眼淚模糊了他的視線。
張海琪回頭給他來了一下，打醒了他。
“快把東西送過去。”
張海樓嗓子發緊，“可是……”
“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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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琪直接命令。
他腦子好像無法思考了，接過東西身體隻能機械的聽從命令。
見人走了，張海寧終於放心下來。
轉頭望了望窗外的月色，以及海麵反射進來的藍色光亮。
風不斷的往裡灌，帶著大海的潮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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