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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秀娥和秀娥端著水，站在路邊，給跑過的年輕人遞水。“慢點跑，別著急！” 秀娥喊道，“保存體力！”
老木匠坐在一旁，手裡拿著一根木棍，輕輕敲著地麵，眼裡滿是讚許：“這些孩子，都是好樣的，像他們的父輩一樣勇敢。”
二十裡地跑完，又翻過土坡，大部分年輕人都堅持了下來，隻有少數幾個體力不支的，坐在地上喘著氣，眼裡滿是失落。
“沒通過的，不用難過。” 陳守義走過去，拍了拍他們的肩膀，“營地也需要你們，你們可以加入警戒隊，保護老弱婦孺，一樣是為報仇出力。”
失落的年輕人點點頭，心裡雖然遺憾，卻也明白了陳守義的意思。
第二項是勇氣測試。陳守義讓人在空地上挖了一個半人深的坑，裡麵放了幾條蛇：是昨天李二他們在荒原上抓的，沒有毒，但看著嚇人。
“誰敢下去，把蛇抓上來，就算通過。” 陳守義說，“義軍要麵對的俄兵，比蛇可怕百倍。連這點膽子都沒有，怎麼跟俄兵拚？”
年輕人麵麵相覷，有的麵露懼色，有的躍躍欲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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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 一個十六歲的少年站了出來，他叫狗剩，是渡江時被林秀娥救下的孤兒，父母都被俄兵推下江淹死了。
狗剩個子不高，身體也不算壯實，可眼神裡滿是倔強。他跳進坑裡，深吸一口氣，伸手抓住一條蛇的七寸，猛地提了上來，雖然手在發抖，卻沒有鬆手。
“好樣的！” 馬大膽喊道，台下也響起了掌聲。
有了狗剩帶頭，其他年輕人也鼓起勇氣，一個個跳進坑裡，把蛇抓了上來。有的嚇得臉色發白，有的被蛇纏了胳膊，卻沒有一個人退縮。
第三項是紀律測試。陳守義讓通過前兩項的年輕人排成隊列，聽他口令，做各種動作，比如立正、稍息、跑步、臥倒。他要看看，這些年輕人能不能服從指揮：義軍作戰，紀律是生命，沒有紀律，再勇敢也沒用。
“立正！” 陳守義喊口令。
年輕人立刻站得筆直，雖然隊列不太整齊，卻個個精神抖擻。
“稍息！”
“跑步走！”
“臥倒！”
口令聲此起彼伏，年輕人學得很快，雖然偶爾有出錯的，卻都能立刻糾正。陳守義看在眼裡，心裡很滿意。這些年輕人，有勇氣，有體力，又能服從指揮，隻要好好訓練，一定能成為一支能打仗的隊伍。
挑選結束，一共有五十三個年輕人通過了測試。他們站成一排，臉上滿是興奮和驕傲。
“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抗俄義軍的一員！” 陳守義站在他們麵前，聲音堅定，“我是義軍首領，馬大膽是副首領，李二、趙虎是隊長，負責訓練和作戰！”
“是！” 五十三個年輕人齊聲應道，聲音洪亮。
“現在，我們開始訓練！” 陳守義說，“第一階段，練體能和基本功！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跑步、練拳、練刀術，下午練隊列和紀律！沒有過硬的本領，跟俄兵打仗就是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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