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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峽穀兩側是陡峭的懸崖,前麵是俄兵的追兵,後麵是萬丈深淵。義軍們已經彈儘糧絕,個個身受重傷,再也沒有力氣戰鬥了。
“守義哥,看來我們今天是走不了了。” 一個義軍笑著說,臉上滿是釋然,“能跟守義哥一起殺俄兵,能為江東的鄉親們做點事,我死而無憾。”
“對,死而無憾!” 其他義軍也紛紛說。
陳守義看著身邊的弟兄們,看著他們身上的傷口,看著他們眼裡的決絕,心裡滿是愧疚。“是我對不起你們,是我沒能帶你們安全突圍。”
“守義哥,別這麼說。” 那個義軍說,“我們都知道,你已經儘力了。要怪,就怪俄兵太凶殘,就怪清廷太軟弱。”
俄兵們圍了上來,堵住了峽穀的出口,對著他們哈哈大笑。伊凡諾夫騎在馬上,手裡拿著馬鞭,指著陳守義,用俄語大喊:“放下武器,投降吧!我可以饒你們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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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守義懂俄語,他冷笑一聲,用俄語回罵:“狗娘養的俄兵,我們華人就算是死,也不會向你們投降!你們這些劊子手,血債必須血償!”
他轉身,看著身邊的弟兄們,大聲說:“兄弟們,我們不能讓俄兵活捉,不能讓他們侮辱我們的尊嚴!今天,我們就從這裡跳下去,讓俄兵知道,我們華人是有骨氣的!”
“好!” 弟兄們齊聲應道。
陳守義看著峽穀下麵的深淵,又看了看江東的方向,心裡默念:“陳老爺子,爹,娘,張鏢頭,大膽,還有所有死去的鄉親們,我對不起你們,沒能收複江東,沒能為你們報仇。但我發誓,就算是死,我的靈魂也會守護江東,等著後人來為我們報仇,等著江東回到華人的手裡!”
他縱身一躍,朝著峽穀下麵跳去。
“守義哥!” 弟兄們大喊一聲,也紛紛跟著跳了下去。
伊凡諾夫看著跳下去的義軍,臉色陰沉。他沒想到,這些華人竟然這麼有骨氣,寧死不降。他下令搜查峽穀下麵,卻沒有找到任何屍體:峽穀下麵是一條湍急的河流,陳守義和弟兄們的屍體,早就被河水衝走了。
深山裡,趙虎帶著鄉親們和受傷的義軍,躲在一個隱蔽的山洞裡。他們等了很久,也沒等到陳守義回來。趙虎派人去峽穀查看,隻看到了滿地的血跡和散落的武器,卻沒有找到陳守義和弟兄們的身影。
“守義哥……” 趙虎對著峽穀的方向,撕心裂肺地大喊,眼淚掉了下來。
鄉親們和義軍們也都知道,陳守義和那些弟兄們,已經犧牲了。山洞裡一片嗚咽,悲傷的氣氛籠罩著每個人。
秀娥抱著受傷的狗剩,眼淚不停地掉。她想起了陳守義的堅定,想起了林秀娥的囑托,想起了營地的鄉親們,心裡充滿了絕望。難道,他們真的就這樣被俄兵趕儘殺絕嗎?難道,江東真的永遠回不來了嗎?
夜色像墨一樣濃,深山裡的山洞裡,篝火劈啪作響,映著一張張悲傷的臉龐。
鄉親們和義軍們圍坐在篝火旁,沉默不語。馬大膽和最後的弟兄們犧牲了,陳守義和最後的弟兄們跳崖身亡,義軍死傷過半,糧食和彈藥也所剩無幾。每個人的心裡,都充滿了悲痛和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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