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一份薯條和雞柳的雙拚。
“我們吃一份好不好？”她問顧妄，“這樣我們就可以多買幾樣，還能多吃幾種。”
顧妄擡眼，“嗯”了一聲。
他剛才在看她抓著他手臂的手。
雖然現在鬆開了，但那種感覺好像還在。
不多時，雞柳薯條炸好了，沈蕪吃了一口，被燙得張著嘴哈氣。
她記得顧妄沒吃東西，把這份遞給了顧妄，而後拉著他去下一個小吃攤。
料足味重的芝士火雞烤冷麵、新鮮鮮榨的大杯橙汁、軟糯香甜的黃豆麵小糍粑、金黃多汁的薄皮生煎包、綿綿冰涼的炒酸奶……
陌生的環境下，顧妄本能的防備。
然而手裡的食物越來越多，各種香味縈繞在鼻尖，還有買一樣就要轉過頭來問問他好不好吃的她……
漸漸的，他的抵觸就消了下去，甚至主動扯了一下沈蕪的袖子，指了下“紅豆牛乳冰”。
“走走走，去買。”沈蕪於是帶著他過去。
然而不妙的是，這附近的消費群體多是年輕的大學生，網速一流，知道這檔綜藝的人也多。慢慢的，有人似乎是認出了他們。
後麵的工作人員悄悄給他們發消息，提醒他們儘快離開換個地方，以免走不掉。
沈蕪付了錢。
周圍的人逐漸多起來，顧妄甚至能聽見他們的竊竊私語。
“是他們嗎？”
“我有點不敢認。”
“但是感覺很像，要不要去問一下。”
“能拍照嗎……我想發朋友圈。”
嘈雜的環境不斷刺激著感官，顧妄微微皺了皺眉，有些煩躁不適。
“多加一點紅豆好不好，喜歡吃。”沈蕪笑眯眯的和攤主說話。
“沒問題。”攤主大手一揮，額外加了兩勺的紅豆，大方道，“喜歡吃說就行。”
沈蕪付了錢，攤主把紅豆牛乳冰遞過來，她接過來，立即扯了顧妄一把，道:“跑。”
顧妄愣了一下。
她回頭拽他，兩人快速跑起來，負責跟拍的工作人員都過了一陣才反應過來。
周圍人群一下騷動起來，然而終究是有素質的大學生居多，人跑了隻追了兩步，就停下來，湊在一塊驚嘆。
“真是他們！！”
“我去，我剛才還不信。”
“好虧啊，剛才沒敢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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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第一次離明星這麼近？”
“誰是明星？”
賣紅豆牛乳冰的攤主看著熱鬧，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過好處是那天紅豆牛乳冰賣的格外好，排隊的大學生都說要吃“同款”。
沈蕪拉著顧妄左拐右拐，最終拐進一條巷子裡，在人家房子後麵停下來。
“沒有人了。”沈蕪探頭探腦觀察了一會，隻看見了跟拍的工作人員。
她放心的撿了一片很大的樹葉墊在地上，坐下來，把紅豆牛乳冰給顧妄，“吃這個，一會化了就不好吃了。”
顧妄蹲下來，捧著那碗紅豆牛乳冰，看著她隨手搬了一塊廢棄的磚，拚在一起，弄成個簡易小桌子，把吃得放了上去。
沈蕪吃了一口炸雞柳，油脂在嘴巴裡爆開，最低級最簡單的快樂，她幸福的嘆了一口氣。
一轉頭，顧妄正在吃冰。
他與簡陋的環境有些不相稱，哪怕蹲在那，眉眼仍然清俊出挑，和周圍的雜亂格格不入。
他挖了一勺冰，填進淡色的唇裡，冰涼的陌生的甜味。
“我之前，沒有吃過這些。”
沈蕪聽見他說，她咬了一口生煎包，相當配合的豎起耳朵，做好了傾聽原生家庭故事的準備。
顧妄神色淡淡，語氣像是在說別人:“我父母對我管教很嚴。從有記憶開始，我就不能吃零食，不能玩遊戲，不能考第二名，不能生病……”
“不能玩遊戲？！”沈蕪震驚，不能玩遊戲的人成了優秀的電競選手，還拿了比賽冠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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