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爸爸媽媽，小的是她和沈辭宴。
畫完小人，她又在房子旁邊畫了棵樹，樹下畫了隻兔子——代表她的小兔子玩偶。
“你畫得真好！”林小雨湊過來看，“這是你爸爸媽媽嗎？”
“嗯。”沈檸季點頭，指著那個矮一點的小人，“這是我哥哥。”
“你哥哥長得真好看。”林小雨說。
沈檸季：“……我畫成這樣你都能看出好看？”
“感覺嘛。”林小雨笑嘻嘻地說。
沈檸季看向盛妄那邊。
他也在畫畫，但畫得很認真，沈檸季偷偷瞄了一眼，發現他畫了一座房子，房子前站著三個人，一個男人，一個女人，中間牽著一個小孩。
但那座房子是黑色的，天空也是黑色的，隻有那個小孩是彩色的。
沈檸季心裡嘆了口氣。
果然，沒媽的孩子像根草。
“沈檸季。”老師的聲音忽然響起，“你畫完了嗎？”
“畫完了。”沈檸季舉起畫。
老師走過來看了看，笑著說：“畫得真棒，這是你的家人嗎？”
“嗯。”沈檸季點頭，“爸爸媽媽，哥哥和我。”
“哥哥？”老師愣了一下，隨即想起來，“哦對，沈辭宴同學是吧？他今天轉到小學部了。”
“老師認識我哥哥？”沈檸季問。
“當然，校長特意交代過。”老師笑著說，“你哥哥很優秀呢，入學測試全是滿分。”
沈檸季心裡“哇”了一聲。
果然是天才兒童。
下課後是戶外活動時間。
小朋友們像出籠的小鳥一樣衝出去玩，沈檸季被林小雨拉著去玩滑梯。
玩到一半，霍厭離抱著他的新遙控車跑過來。
“沈檸季！你看！”他炫耀似的舉起手裡的遙控車，“這是我爸剛從國外帶回來的，限量版！”
那車確實酷，流線型車身，金屬質感，輪胎還是熒光的。
“哦。”沈檸季很給麵子地應了一聲，然後繼續爬滑梯。
“你就這反應？”霍厭離不滿意了，“這可是最新款！能跑八十邁！”
“霍厭離。”沈檸季從滑梯上滑下來，拍拍手上的灰，“昨天的事你忘了？”
霍厭離表情一僵。
“老師說了，不能在走廊和操場玩遙控車。”沈檸季說，“你想再被踩壞一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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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厭離撇撇嘴，不情不願地把車收起來：“那我去那邊空地玩總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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