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合照“好了好了，來拍照吧！”陸太太拿著相機走過來，笑著招呼大家，“都戴著自己做的花環，阿姨給你們拍張合影！”
“拍照！”江鈺第一個響應，立刻從花籃裡拿出自己的花環戴上，站到草坪中央，擺了個自以為很帥的姿勢。
霍厭離也戴上了自己的，雖然歪歪扭扭的，但他戴得理直氣壯，下巴擡得老高。
陸知衍戴上自己做的另一頂，走到沈檸季旁邊站定。
沈檸季把陸知衍送的那頂玫瑰花環重新戴好，又看了看花籃裡盛妄的梔子花環，想了想，把它拿起來，遞到盛妄麵前。
“你也戴嘛。”
盛妄看著她遞過來的花環，愣了兩秒，然後接過來，輕輕戴在了頭上。
白色的梔子花襯得他原本蒼白的臉色多了幾分柔和，雖然表情還是沒什麼變化，但整個人看起來沒那麼冷了。
“好看！”沈檸季豎起大拇指。
盛妄垂下眼，耳根悄悄紅了。
“來來來，都站好！”陸太太舉起相機，“一、二、三——”
“茄子——”江鈺大喊。
“西瓜——”霍厭離故意搗亂。
沈檸季站在中間，左邊是陸知衍和霍厭離，右邊是江鈺和盛妄，五個小孩戴著各自做的花環，擠在鏡頭前，表情各異：江鈺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霍厭離一臉“我很酷但其實很緊張”，陸知衍微笑得體，盛妄嘴角微微上揚，沈檸季則沖著鏡頭比了個耶。
哢嚓一聲，畫麵定格。
“再來一張！”陸太太說，“這次換個姿勢，你們可以互相搭著肩膀，或者做個鬼臉什麼的。”
“我來做鬼臉！”霍厭離立刻把眼睛翻上去，舌頭伸出來，做了個極其猙獰的表情。
“好醜！”江鈺嫌棄地推開他。
“你才醜！”
“你醜！”
“你醜！”
兩個人又鬧起來了，鏡頭裡隻剩下兩道模糊的影子。
陸太太笑著按下快門，把這混亂的一幕也記錄了下來。
拍完合照，陸太太又提議給每個人單獨拍幾張。
江鈺第一個衝上去，擺了好幾個從電視上學來的pose，一會兒叉腰一會兒比心，忙得不亦樂乎。
霍厭離嘴上說著“拍照有什麼好拍的”，但輪到他的時候，還是老老實實地站好了，甚至還偷偷整理了一下衣領。
陸知衍拍的時候很自然，微笑著看向鏡頭，姿態優雅得像個小模特。
拍完之後，他走到沈檸季麵前，輕聲說：“檸季妹妹，我能和你拍一張合照嗎？”
沈檸季正在吃草莓，聞言擡頭，嘴裡還叼著半顆草莓：“唔？現在？”
“嗯。”陸知衍點點頭，“就我們兩個。”
沈檸季把剩下的草莓塞進嘴裡，擦了擦手：“行啊。”
兩個人站到草坪中央，陸知衍很自然地站在她旁邊，沒有靠得太近，也沒有離得太遠，保持了恰到好處的距離。
陸太太舉起相機：“靠近一點嘛，你們又不是陌生人。”
陸知衍往沈檸季那邊挪了挪，肩膀幾乎挨上了她的。
“再笑一笑——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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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嚓。
“我也要拍！”霍厭離從旁邊衝過來，一把擠開陸知衍，站到沈檸季旁邊，“我和沈檸季也要拍一張！”
“你幹嘛！”陸知衍難得露出了不滿的表情，“我先約的。”
“你先約的怎麼了？又不是你包場了！”霍厭離理直氣壯，“沈檸季，我們也拍一張！”
沈檸季還沒來得及說話，江鈺也跑了過來：“我也要我也要！排隊排隊！一個一個來！”
於是場麵變成了三個小男孩圍著沈檸季，爭先恐後地要和她單獨合影。
陸太太哭笑不得：“一個一個來，別擠別擠，霍厭離你先站好，對，別動，江鈺你等一下，等霍厭離拍完，陸知衍你已經拍過了，讓讓他們——”
沈檸季站在中間，感覺自己像個景點打卡點，每個人都要來合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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