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為什麼，同樣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就是比別人好看。
白襯衫的領口平整得像熨鬥燙過，領帶係得端端正正，校徽別在左胸，整個人乾淨得像剛從包裝盒裡拆出來的。
“這位同學，你學過法語？”Mlle. Chen有點驚喜。
“學過兩年。”陸知衍回答，語氣平淡，沒有炫耀的意思，隻是在陳述事實。
“那你能做一下自我介紹嗎？”
陸知衍站起來，開口就是一串流利的法語，語速不快不慢，發音清晰，連語調都帶著點巴黎口音，聽得Mlle. Chen連連點頭。
沈檸季坐在後排，心想這小子上輩子是不是法國人投胎的？
陸知衍做完自我介紹，坐下來之前，目光掃過教室，在沈檸季身上停了一秒，沖她微微笑了一下。
沈檸季回了他一個微笑。
旁邊一個不認識的女生看見了這一幕，湊過來小聲問：“你和陸知衍很熟嗎？”
沈檸季轉頭看她，是個紮著高馬尾的女生，眼睛很大，下巴尖尖的，長得挺好看，但眼神裡帶著一種她很熟悉的、頂層圈子特有的審視。
“還行。”沈檸季說，“從小就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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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高馬尾女生點點頭，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忽然帶上了一點討好，“你是沈家的吧？沈檸季小姐？”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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