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琳？會的。”
“教我。”
李叔看著他，表情和霍家廚師如出一轍的複雜：“少爺，您確定？”
“確定。”
於是江鈺也開始了他的烘焙之路。
他的第一次嘗試比霍厭離好一點，至少沒有烤焦，但口感不對，太幹了，吃起來像在嚼麵粉。
第二次他調整了配方，多加了黃油，結果太油了，吃起來膩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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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江鈺在廚房裡耗了兩個多小時，最後端出來的成品雖然外形不如霍厭離的精緻，但味道已經像那麼回事了。
他嘗了一口，覺得還行，然後裝進盒子裡，放進冰箱。
第二天早上，他帶著那盒瑪德琳出門的時候，他爸看見了，問了一句：“你拿的什麼？”
“零食。”江鈺麵不改色地說。
他爸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沒多問。
江鈺把盒子塞進書包裡，跳上車，心想：沈檸季應該會喜歡吧？
然後他又想到霍厭離那張臉，心裡冷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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