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檸季整個人像是被電了一下。
那個觸感太清晰了，清晰到她能感覺到他嘴唇的柔軟和他的體溫，一片灼熱落在她後頸的皮膚上，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她的手指無意識的抓了抓他的衣服。
“哥——”她的聲音拔高了半度，帶著明顯的慌亂，“你不能……”
沈辭宴沒有停下來。
他的唇順著她的後頸往上移，經過她的耳後，落在她的耳垂上，輕輕含了一下。
那一瞬間沈檸季的腿一軟，整個人往下滑了半寸，被他環在她腰上的手臂穩穩地托住了。
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滾燙地拂過她的耳廓，帶著一種克製到了極緻、已經綳不住了的顫抖。
“檸季……”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像是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就一次，好不好？”
他的唇從她的耳垂滑到她的頸側，溫熱的、帶著一點急促的呼吸，在她頸側的皮膚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模糊的、潮濕的印記。
那種觸感太奇怪了，奇怪到沈檸季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想推開他，但她的手抵在他胸口，卻使不上勁。
她的身體本能地繃緊了，但那種繃緊不是抗拒，而是一種更複雜的、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的生理反應。
她的手指抓著他的襯衫，拽得很緊，膝蓋卻不受控製地發軟。
她能感覺到他的唇沿著她的下頜線一路向上，帶著一種渴望與剋製交織的滾燙熱度，在她皮膚上留下細碎的痕跡。
他的呼吸和她交纏在一起。
近到她能看清他低垂的睫毛在微微顫動，能看見他眼尾那一抹因為用力剋製而泛起的薄紅。
他的唇停在了她嘴角旁邊，差一點點就能碰到她的嘴唇。
沈檸季猛地回過神來。
她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一把推開了他。
力道很大，沈辭宴被她推得後退了半步，撞到了床沿，踉蹌了一下才穩住身形。
他低頭看著她，胸口劇烈起伏著，嘴唇紅得不正常，眼底翻湧的暗色像是沒有被完全壓住的岩漿。
沈檸季也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臉頰滾燙，嘴唇微微張著，目光裡帶著明顯的慌亂和茫然。
她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在牆上，整個人退無可退。
“哥你不能這樣……”她的聲音發顫，尾音不受控製地抖著，“你不能、不能這樣對我……”
她說著，自己先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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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發現自己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裡有慌亂、有抗拒，但還有一種她自己都沒預料到的東西，她並不討厭。
她並不討厭剛才那個吻。
這個認知像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涼得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的手還在發抖，指尖殘留著他襯衫的溫度，臉頰上還留著他唇瓣的觸感，而她的心臟跳得又快又重，像是一麵被敲響的鼓。
沈辭宴站在床沿邊，目光落在她臉上，那雙黑沉沉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逐漸亮起來。
他像是捕捉到了什麼，忽然往前走了一步。
“檸季。”
他開口，聲音雖然啞得厲害，但帶著一種壓不住的、近乎狂亂的喜悅。
“你不討厭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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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檸季猛地往後退了一步，後背徹底貼上了牆壁，她感覺自己像一隻被逼到牆角的小動物，連退路都被封死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你胡說什麼”，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沉默。
沈辭宴停在了兩步之外，沒有再靠近。
他看著她慌亂的表情和泛紅的臉頰，看著她還微微張著的嘴唇和因為緊張而上下起伏的肩線，嘴角揚起了一個很小的弧度。
“你剛才沒有推開我。你推開我的時候，是在我快要親到你的時候，可之前你都沒有推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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