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將它吃了明歲蹙眉問他，“你做什麼？”
顧長憐一本正經地開口，“你現在用的葯不好用，我重新為你上一種。”
這是顧玄為她上的葯、紗布也是顧玄親自纏上、繫上，明歲捨不得換，
“不過是一個小傷口，要用多好的葯？”
她試圖抽回手，卻被顧長憐捏住手腕，
“劉神醫說，無論傷口大小，都有惡化的風險，都要好好處理。”
這明顯是狡辯，明歲瞪他，
“我不要！惡化了我便去死，你說你心甘情願死在我手裡，我也心甘情願死在阿玄手裡！”
顧長憐冰涼的手指撫上她的臉，
“想死在玄哥手裡，何必如此拐彎抹角？我現在便去和玄哥說明你我之事，玄哥今晚便會殺了你。”
他說這話時，薄唇勾起無害的笑容，似好心。
明歲怕了這個瘋瘋癲癲的人，能屈能伸地將手又往前遞了遞，
“我不想死在他手裡了，你……你替我包紮！”
顧長憐輕嗤一聲，將紗布徹底拆開，露出內裡的傷口。
紅腫已消下去了，傷口也幾近癒合。
他用清水將殘餘的葯沖洗乾淨，拿出方才的藥瓶為明歲塗上，又展開剩餘紗布，纏好，最後繫上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顧長憐握住她的手，愉悅地吻了一下明歲的指尖，
“如今歲歲與我用的都是相同的葯、相同的紗布。”
明歲嘀咕，“誰要與你用相同的葯、相同的紗布……”
這是嘴欠，她說完便後悔，急忙捂住唇，卻已晚了。
顧長憐鳳滿是邪肆，似笑非笑道，
“但是葯已經用上了、紗布也已纏上了，歲歲不想用，又該怎麼辦呢？”
明歲莫名打了個哆嗦。
顧長憐抽出隨身的匕首，將刀鋒抵在她指尖纏上紗布的地方，略顯可惜道，
“那不如便將歲歲的這節手指切掉，這樣歲歲也不必用我的東西，我亦能留下歲歲的手指，隨手把玩。”
她被嚇得臉色發白，握住他拿刀的手製止他，“別，別！我想用，想用！”
她寶貝地收回自己的手，將它背在身後以防萬一。
過於可愛的動作，讓顧長憐“噗嗤”笑了出來。
明歲逃也似的來到門前，拿起她那把青色的油紙傘，在推開門後卻躊躇片刻，開口叫道，
“蟬衣。”
身穿粉衣、梳著丫鬟鬢的婢女從一牆之隔地耳房推門而出。
明歲猜到她住得近，卻未想她住得這樣近，豈不是她與顧長憐在房間內所有對話、她所有的嬌吟和喘息全部聽入耳中？
她的麵紅了，卻仍囑咐她，“顧長憐方才失血過多，你進屋看著點他，若有異常快些叫大夫。”
屋內傳出顧長憐的聲音，“原來歲歲表麵厭惡我，心裡卻很擔心我。”
“誰擔心你？你若死在別人手上，我才懶得管你，若死在我手上，我還要平添一筆業障，晦氣死了！”
明歲回頭，便見顧長憐麵色慘白，唇角微勾，指尖捏著那枚紅玉蝴蝶墜細細把玩。
她又折返回屋，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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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枚墜子儘快賣了摔了，以後不許再拿出來，我與阿玄遲早要歡好，你整日顯擺這東西，若是被阿玄發現，早晚要把我害死！”
顧長憐似笑非笑，
“歲歲不是慣會在玄哥麵前遮掩？當日百花宴上，原本玄哥的好友周正要向你求親，你嫌他門第不高，勾了玄哥，還騙他說你與周正不過萍水相逢，周正被傷透了心，卻仍對你念念不忘，前些日子還在玄哥麵前為你打抱不平。”
這些事隱秘，連顧玄都不知道，卻被顧長憐如數家珍地抖落出來，明歲麵色發白，下意識捂住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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