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歲還怕什麼？”
“你、你管我！”
明歲方才遭遇那樣的屈辱都沒哭，此時卻忍不住，劈裡啪啦地掉眼淚。
顧長憐拿起一張新帕子，細細為她擦眼淚，又覺好笑，
“歲歲難道真是水做的？方才流那麼多，如今又流這樣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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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憐！”明歲惱羞成怒地輕捶他一下，隨即懼怕地哽咽一下。
顧長憐並未生氣，反而一本正經地解釋，
“我說的是汗。”
明歲哽住，紅著臉半天說不出話。
他又繼續為她擦汗。
顧長憐出身高貴，平日也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貴公子。
唯獨伺候明歲，卻是親力親為、分外細緻，小小的一張帕子，從臉頰擦到脖頸，再擦到腰肢、大腿，中途洗了好幾回帕子，耐心得很。
擦到腳時，明歲下意識想收起雙腳，卻被他握住腳踝，將一雙玉足放在自己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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