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殺了我明歲咬唇擡頭看他，卻見顧長憐雖然在笑，眸底卻滿是冷意，終於認命，羞憤地跪在他身前。
她太過青澀，幾次都不得章法，顧長憐居高臨下地望著她，好心提醒，“托起來，**。”
……
結束時，明歲美眸哭紅，身體顫抖，**紅腫。
顧長憐心情愉悅地將她抱到懷裡，用帕子為她擦拭身體。
馬車內滿是石楠花的香味，明歲自暴自棄地扭過頭，淚越流越多，哽咽地幾乎說不出話。
顧長憐為她擦拭完身體，又拿了張新的帕子為她擦眼淚。
那淚好似如何都擦不完，他也未有絲毫不耐，聲音裡甚至帶了難得的溫和，
“哭什麼？”
明歲不想理他，他耐心地哄，
“哪怕是被玄哥休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這話卻觸了明歲的逆鱗，她忽然拚命掙紮，想離開他的懷抱，卻掙脫不開，隻能用憤恨的目光望著他，嘴唇被氣得不停哆嗦，
“你什麼都不懂！”
顧長憐嗤笑一聲，為她擦眼淚的動作未停，
“我不懂，玄哥便懂了嗎？”
“他、他……”
明歲很想說“他是我的丈夫！”，長時間的哽咽卻叫她幾乎喘不過氣。
車內悶熱、不通風，她身上滿是汗和淚，半天緩不過來，顧長憐乾脆摟著她的腰，為她披上一件衣服，又將車簾打開一條縫，讓她整個人貼在他身上降溫。
他的大手不斷撫摸她的後背，聲音是難得的溫柔，
“歲歲想吃什麼？喝什麼？我給歲歲買來，嗯？”
他的身體微涼，動作卻很輕柔，明歲緩了好一會兒才止住了哭。
他又為她擦眼淚，直到眼淚終於被擦凈了，明歲才將雙手抵在他胸膛，想用生平最憤怒的眼神瞪他，卻瞪不出來。
最終隻露出一個委屈巴巴的神情，帶著哭腔開口，
“我方才、就不該去關心你，就該任由你孤零零地站在那兒！”
馬車內寂靜了半晌。
顧長憐“噗嗤”一聲，被她的可愛逗笑，大手似哄小孩似的輕拍她的背。
明歲更覺羞辱，想掙紮，卻被他摁在懷裡，惱怒道，
“我那日就該直接殺了你，也不必日日受這種折辱！”
顧長憐也不生氣，笑吟吟地彎身，從桌下的抽屜裡拿出一把匕首，拔出刀鞘，握住明歲的手。
明歲心中恐懼，抗拒地不想接，他卻強行將它塞到她手裡，匕首尖對準自己的心臟，好笑的樣子，似在引誘無害的小寵物，
“歲歲現在殺我也來得及，匕首就在歲歲手裡，隻要捅進去，一切便都結束了。”
“瘋子！變態！”明歲恐懼地哽咽著，顫抖著將匕首扔在桌上。
顧長憐輕笑一聲，體貼道，
“若匕首用不習慣，那抽屜裡還有毒藥、白綾，歲歲喜歡哪個？嗯？”
他昳麗的麵容貼近她的臉，冰冷的呼吸打在她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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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歲哽咽著，企圖離開這個瘋子，顧長憐將她製住，又從抽屜裡拿出小瓷瓶塞到明歲手中，
“哭什麼？”
“歲歲後悔當初未殺了我，我便再給歲歲一個機會，歲歲不喜歡麼？”
“夠了！”
顧長憐脖頸上，明歲上次刺入的疤還未好，艷紅色的小點，在白皙的皮膚上異常顯眼，似在昭示著這人的瘋癲。
明歲終於無法忍受，擡手將瓷瓶狠狠摔在馬車內，瓷瓶脆弱，才落地便碎成幾瓣，瓶內的液體流出來，如蛇般蜿蜒，一路洇黑了純白色的地毯。
“我不後悔沒殺你了，再也不後悔了，我要你好好活著，離我遠些，總行了吧？”
她憤怒的動作，配上慫慫的話、委屈巴巴的神情，顧長憐被逗得“噗嗤”笑出聲，卻仍不肯放過她，一本正經道，
“不行。”
“自己活、自己死都未免太過孤獨，要與歲歲一起，才是世間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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