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一口？”，林顏挑眉，試探著問他。
顧夜寒接過她遞來的紅酒，目光在瓶口停留了幾秒。
因為她喝過的緣故，上麵還殘留著一抹淡淡的晶瑩。
猶豫片刻後。
顧夜寒將瓶口抵在唇邊，仰頭喝下一口。
醇厚的酒液劃過喉嚨，帶著一絲絲淡淡的馨香，是屬於她的味道。
“怎麼樣？”
林顏迫不及待的問，那雙眼眸亮晶晶的，帶著些許期待。
“味道還可以。”，顧夜寒評價道，將酒瓶遞迴去。
聞言。
林顏拍了下他的肩膀，唇角上揚：“那當然，我挑酒的水平向來可以。”
話音落下。
她又是狠狠灌了一口酒，嘴角溢出一道滿足的嘆息。
顧夜寒看著她，臉上浮現一抹淡淡的擔憂，提醒道:“少喝點酒，對身體不好。”
林顏歪著頭看他，眨了眨眼，“顧夜寒，你怎麼越來越像個老媽子了。”
“又是這個不行，又是那個不行的……”，她打了個酒嗝，“我記得你以前也不這樣的啊？”
顧夜寒凝視著她，沉聲說道:“林顏，你現在是個女人。”
“你要知道……你和以前的林宴不一樣。”
“所以呢，有什麼不一樣？”，她眨了眨眼，一臉的問號，“不都是我嗎？”
這一次。
顧夜寒沒有出聲，隻是看著她，目光有些深沉。
周圍的氣氛一時間有點尷尬。
林顏被他看的有些不自然，將手中的酒瓶遞給他。
“別想了，繼續陪我喝。”
顧夜寒收回目光，最終輕嘆一聲，無奈的接過。
兩人就這樣一來一回地喝著酒，聊著些以往的趣事。
不知不覺中，林顏已經喝下了大半瓶紅酒。
她的臉頰泛起了紅暈，眼神也變得迷離。
“顧夜寒，你說...”，林顏的聲音有些含糊，“我還能變回去嗎？”
“不知道。”
顧夜寒認真地想了想，如實回答。
“嗬嗬……”，林顏意忽然傻笑起來，自顧自地說，“其實當女人也不全是壞處。”
“至少穿裙子還挺涼快，就是胸有點重……”
顧夜寒被她的話嗆到，沒忍住咳嗽了幾聲。
不知不覺。
林顏已經醉意朦朧，她靠在椅背上，眼睛緩緩閉上。
手裡的酒瓶滑落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林顏？”，顧夜寒輕聲喚道。
她沒有回應，已經完全睡著了。
顧夜寒站起身，走到她麵前，凝視著她。
睡著的林顏呼吸平穩，看起來格外安靜。
纖長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小片陰影。
唇瓣微微張開，因為醉酒而顯得紅潤水亮。
浴巾因為她的睡姿有些鬆動，露出了更多肌膚。
顧夜寒深吸一口氣，手臂穿過她的肩膀和腿彎，將她穩穩抱起。
指尖在觸碰到她大腿上裸露的肌膚時，細膩光滑的觸感，使得他心頭一震。
顧夜寒眸色暗了暗，喉結無意識的滾了下。
他不敢在停留，快步將林顏抱回她的臥室。
顧夜寒踢開房門，小心地將她放在床上，蓋好被子。
做完這一切後。
他站在床邊看了林顏一會兒，準備轉身離開。
“顧夜寒...”
床上的人突然含糊叫了一聲。
顧夜寒腳步頓住，立刻回頭，卻發現她隻是在說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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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顏忽然翻了個身。
她抱著枕頭，斷斷續續地呢喃:“好兄弟…一輩子……”
顧夜寒走到床邊坐下，盯著她寧靜的睡顏，思緒逐漸飄遠。
……
（回憶）
十五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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