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懲罰陸時予笑了：“放心，不傷身體，但得不到紓解的話，你會很難受。”
藥效在擴散，蘇桃的呼吸急促起來。
她的皮膚泛上一層薄薄的粉紅，每一寸都在發燙。
她的身體顫抖著，無意識摩擦著皮質的躺椅，尋求著紓解。
可藥效越來越強，身體深處的癢越來越劇烈。
她死死咬著下唇，拚命維持清醒，嘴唇被咬得發白。
陸時予撫摸著她的臉頰，拇指蹭過她眼角滲出的淚：“小可憐。”
蘇桃追著他的手，臉頰蹭進他掌心，嘴唇翕動著，像一隻乞求庇護的小貓。
“我錯了，陸時予，求求你。”
陸時予低頭看她，手指穿過她被汗浸濕的鬢髮，輕輕別到耳後：
“我會給你想要的。隻要你乖一點。”
他起身，走向那個黑色的金屬架。
蘇桃聽見一陣細微的響動。
陸時予從架子下的收納箱裡取出一樣東西。
一隻小小的金屬片。
像科幻電影裡的腦機介麵。
陸時予將金屬片上的數據線連上一台黑色設備。
設備外殼是啞光的，沒有任何標識。
金屬片被貼在她太陽穴的位置。
黑色機箱上綠色的指示燈亮起。
“藥效大概四個小時。”他起身道，“我會問你幾個問題。說謊的話——”
他頓了頓：“要被懲罰哦。”
蘇桃的意識開始被藥效蠶食，她的理智在一點點瓦解。
“發財……發財……救救我……”她帶著哭腔喃喃。
陸時予湊近她：“你在和誰說話。”
蘇桃睜開眼，發現自己的嘴唇在動，她剛才把腦子裡的話說出來了。
她沒有回答，別過臉去。
他的視線鎖著她：“是係統嗎。”
蘇桃猛地轉回頭，瞳孔驟縮。
他怎麼會知道？
她什麼都沒說過。
陸時予看著她震驚的表情，微微歪了歪頭。
“好奇我是怎麼知道的，對嗎。”
他直起身，緩步踱到那個黑色架子前，手指漫不經心地撥弄。
器具碰撞，發出清脆聲響。
“每個人都有秘密，以為不說，別人就不會知道。可是……人隻要活著，就會留下痕跡。”
他轉身，笑著看她。
“我黑了你的手機，你的搜索記錄，把一切都告訴我了，你不屬於這裡，對嗎？”
蘇桃咬著唇，一個字都不敢說。
係統在綁定時就警告過她，主動向書中角色透露係統存在，扣除生命值。
情節嚴重者，直接抹殺。
他走過來，捏住她的下巴，拇指不輕不重地摩挲。
“從你第一天出現，我就知道，你不是蘇桃。你和她除了臉，沒有一點相同。”
他頓了頓，把她臉擡起來，湊近，那雙深黑色的眼睛像是要把她從外到裡一層層剖開。
“你到我身邊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蘇桃咬緊牙關，一言不發。
“不說嗎。”
陸時予歪了歪頭，表情沒有任何波動。
“那就隻能接受懲罰了。”
他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椅背上，陰影將她完全籠罩。
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低頭吻了上來。
舌尖撬開她的齒關。
蘇桃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身體不受控製地戰慄，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渴求他的觸碰。
可他就隻是吻她，把她懸在半空，不上不下，備受煎熬。
他鬆開她，看她痛苦的戰慄，聲音輕柔。
“桃桃，你要坦誠一點才行。藥效才剛開始呢，一會，你會更難受的。”
蘇桃顫抖著擡起淚眼，聲音已經碎得不成樣子：“求求你……放了我吧……”
“你想要的，到底是什麼。”陸時予看著她，聲音很輕，“告訴我，我會給的。”
蘇桃的意識已經模糊，嘴唇翕動了一下。
“我想……分手。”
測謊裝置沒有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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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予沉默著，忽而伸出手，指腹輕輕擦去她下巴上懸著的一滴淚。
“最後一個問題，說實話，我就放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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