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硯辭盯著她看了很久，最後長歎一口氣，把報告鎖進了抽屜。
“絕不懷孕，你說的。”
吳雲杉點頭。
門被推開，趙衍晝拎著一袋藥進來，目光在兩張臉上轉了一圈。
“怎麼了這是，一個臉色比一個難看。”
曾硯辭按著吳雲杉方才哀求的話改了口。
“恢複得不錯，就是底子還虛，要接著靜養，這一年，孩子的事先放一放。把大人的身體先打好底子。”
趙衍晝長長出了一口氣，轉頭去扶人，笑容爬上了眼睛。
“囡囡，我們不急，你把自己養好，比給我生十個孩子都強。”
吳雲杉紅著臉點頭，眼眶也更紅了一圈。
她沒敢看趙衍晝的臉。
兩人出了醫院。
車上，暖氣開足了，吳雲杉靠在他懷裡，大衣裹的嚴嚴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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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我就去津門提親。”
趙衍晝的下巴抵著她的發頂，“囡囡，這輩子我就要你一個，孩子的事順其自然，有你，就行了。”
吳雲杉在趙衍晝的懷裡還是嗯了一聲，把臉埋進他頸窩裡蹭了蹭。
一隻手卻順著大衣底下，悄悄摸上了自己的小腹。
平的，軟的，目前什麼動靜都沒有。
可她已經停藥半個月了，一口都沒落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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