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霆琛的顴骨上肌肉跳了一下。
“然後她開始聊念安。說念安最近老問'陸叔叔去哪了'，說這孩子跟你最親，連脾氣都隨你，急了就不說話，生悶氣。”
林菀停頓了一拍。
“她說到這裡的時候，眼圈紅了。她說'有些事我不方便講，但你是聰明人，應該早就看出來了'。我問她什麼事，她搖頭說'算了，都過去了，我不能害了霆琛哥'。”
陸霆琛的手已經攥成了拳。
“她走的時候回頭看了我一眼，表情又委屈又隱忍，說'菀菀，不管怎樣，我和念安都不會打擾你們的生活。隻要霆琛哥好就行。不在你們麵前，她都不叫我弟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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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菀說完這段話，抬頭看陸霆琛。
“她一個字都沒有明說。但她每一句話、每一個停頓、每一個欲言又止，都在引導我往一個方向想：念安是你的孩子，你和她有過一段，你至今對她有愧。”
招待所的房間裡安靜了很長時間。
窗外有風打著玻璃，漏進來的風吹得暗黃的窗簾鼓起來又癟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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