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嗚啊嗚”地叫，手裡攥著個撥浪鼓搖得歡。
陸霆琛蹲下身把大毛抱起來，遞給從東廂房出來的張媽。
“抱進去。”
張媽看了看兩人的臉色，抱著孩子趕緊進了屋。
“趙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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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調兩個排的人去西山。活口，我隻要活口。”陸霆琛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帶著不容違抗的分量，“另外，查那兩個去礦上找他的人。查他們的來路，查他們背後是誰在指揮。”
“是！”
“還有——這件事，先別告訴你嫂子。”
趙磊猶豫了一下：“軍長，您不是答應嫂子不瞞她的嗎？”
陸霆琛沉默了兩秒。
“等有結果了再說。現在告訴她，除了讓她著急，沒有任何用處。”
趙磊沒再多嘴，敬了個禮轉身走了。
陸霆琛站在院子裡，冬天的風灌進領口，涼颼颼的。他聽著書房裡傳來的算盤聲，密集而有節奏，像她這個人一樣，看著柔軟，骨子裡全是韌勁。
他不想讓她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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