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手續。
聯絡處設在SY市區裡的一棟日式建築裡，門口掛著鐮刀錘子的徽記，進出的人的神色肅穆。
手續辦得倒還算順利，對方核對完名單和證件後，在文件上蓋了戳，又叮囑了入境後的注意事項，便讓他們可以前往莫斯科了。
從聯絡處出來之後，已經是正午時分。
蔣凡趁還有時間，便悄悄湊到李萬書身邊問道。
「李乾事，我想打聽個事，瀋陽第三機器廠離這遠不遠？」
李萬書聞言抬頭，有些納悶地看著他。
「第三機器廠在東郊那邊呢，離這走路得要一個小時吧，怎麼了？」
其實蔣凡想著，既然來了瀋陽，還有時間，就想去機器廠看看自己的太爺和爺爺。
誰知他還沒有解釋說有個熟人想去看看，就被一旁的沈純帶著不太讚同的語氣敲打了一下。
「蔣凡同誌，首長，剛才都明確說了，咱們現在是執行公務期間，不能到處亂跑。」
「瀋陽第三機器廠不在行程範圍內，按規定我們四個人必須待在一起，不能私自離隊，希望你能理解一下。」
這話說的一板一眼，不留半分餘地。
蔣凡看著沈純那副公事公辦的表情，剛想頂嘴，卻被一旁的吳念那悄悄衝他使眼色的神情又憋了回去。
那意思很明顯：「忍一忍。」
蔣凡眉頭一皺，壓下心頭的火氣，點了點頭。
「沈純同誌說的對，是我考慮不周，那就等以後再說吧。」
沈純聽到蔣凡服軟，便沒再多說什麼，隻是回程的路上，小團隊氣氛有點沉默，倒是吳念走了上來，壓低聲音說道：「蔣凡同誌，您別介意。」
「沈姐就是那樣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但人其實不壞。」
「她說那話也是為了大局著想，不是針對你。」
蔣凡苦笑了一下。
「我知道，沒事的，我沒往心裡去。」
吳念見他這麼說了，便也放了心，又把話題扯到了他在鞍鋼做的那些事情，隻是沒想到吳念居然問的是工分製度。
「蔣凡同誌，你那個計件工分製到底是怎麼弄的？我聽說瀋陽這邊的廠子都有人想學呢。」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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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種領域，蔣凡便也算是來了興致，一五一十地給吳念講了起來。
而吳念說話溫溫柔柔的，問的問題基本上也全都是問在點子上。
兩人相談甚歡，不知不覺間竟甩出了李萬書和沈純好一段距離。
回到東北局大院，手續基本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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