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蔣凡卻是能夠聽得懂的。
但是他說不出來呀，想反駁都沒話說，隻能默默的吃下這個啞巴虧。
而一旁的李萬書和沈純早已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但是他們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詢問什麼。
而維加並沒有因為娜塔莎這婦人之見就徹底否決，他反而在沉默中快速權衡著利弊。
作為一個國營機械廠的一把手，上要對莫斯科的指標負責，下要養活全場的工人和他的家屬。
那些坦克堆在廠區裡，每年的維護費用都是一個不小的數目。
如果真的能改造成能用的林業機械，哪怕隻是把成本收回來，也是一件大好事。
更重要的是，他不會小瞧任何一個人，畢竟這支考察團能拿到蘇聯駐華聯絡處的審批，絕對就不是泛泛之輩。
中國那邊雖然工業底子薄，但能從戰火裡走出來的人，往往都有一種特殊的氣質，他們的話值得多聽兩句。
於是，維加直接問蔣凡：「你想要什麼？」
果然和聰明人說話就是來得快。
蔣凡立刻讓吳念翻譯：「我希望能在我們隨身攜帶的資金範圍內，挑選一台狀態完好的穿孔機，必須能穩定運行的。」
維加聽完，倒是露出了一點意外的神色，隨即點了點頭這個要求在他看來並不過分，甚至說太簡單了。
他想了想，又追問了一句：「就這麼簡單嗎？」
蔣凡搖了搖頭，說道：「上麵是要求，下麵這是合作！」
聽到合作二字，吳念甚至翻譯的語速都頓了一下。
而沈純此刻也拋棄了對大國的拘謹，壓低聲音急促地問道：「蔣凡同誌，合作？合什麼作？我們什麼情況都不清楚，不要亂來啊。」
李萬書也皺著眉，語氣溫和但態度堅決：「蔣凡同誌，有什麼事情應該和我們溝通啊，不要擅自主張，我們可是一個團隊。」
蔣凡心裡苦笑，他也想提前溝通的，但這件事純屬靈光一閃，根本就沒有商量的時間，所以他並沒有回覆這兩位的話語，直接讓吳念繼續說。
「維加廠長，森林伐木機，我這邊是絕對可以給你做的出來。」
「當然我們需要簽訂一份技術合作的協議，我方收取合理的專利授權費用，以及由我們鞍鋼提供核心部分的零部件，你們這邊負責總裝和銷售。」
「這樣既能解決你們廠區的積壓問題，又能幫你們完成莫斯科的民用產品指標，還能讓你們獲得一款性能可靠的民用機械。」
「如何呢？」
這段話很長，吳念翻譯得有些吃力，但最終還是完整地轉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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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加聽完之後，沉默了很久。
這個條件並不算過分，甚至完全對他來說是有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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