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隻碰你的臟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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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叔再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赫連燼的嘴角壓了又壓,胸膛都震了起來——
紀淮禁臉色冷了下來,轉身走進衛生間清洗。
助理連忙跟了進去,兩個大男人擠在水龍頭下狂衝水。
安莫奈瞥向赫連燼:“知道你愛吃醋,我不想你憋著,現在開心了嗎?”
赫連燼冷哼了聲,胸口又酸爽又胸悶——不知道這女人恢複記憶後會不會後悔得直哭。
“叫他那張賤嘴胡說,我們晚上根本不睡一起。新婚夜都分房睡的。”
除了那一夜……她被下藥了,迷迷糊糊,連對方的臉都看不清……
醒來見紀淮禁坐在床邊。
那時她還沒離婚,她即便再討厭赫連燼,也有底線——婚前絕不出軌。
所以紀淮禁多次暗示,她都沒答應,結果那天被帶去酒吧,暈沉沉的……
連被下藥了,她都毫無察覺,什麼都記不清了。
昨天領證後,紀淮禁以她孕婦不宜親熱為由,新婚夜都沒過,分房睡的。
安莫奈解釋得坦蕩,赫連燼卻沒出聲。
她懷孕了,說這些讓他怎麼信?!
“去洗手。”半天,他盯著她摸過尿袋的手,拿了幾瓶飲用水,她乖乖伸出手衝洗。
“以後別隨便碰臟東西……”
尤其是……男人的尿袋。
要不是拿來砸紀淮禁的,就偷人尿袋這一條,都值得他吃醋生半天悶氣。
“知道了,我隻碰你的臟東西……”
赫連燼手一抖:“……”
他避開了視線:“你先跟他回去,等恢複記憶再說。”
“你不要我了?”她猛地仰起頭,眼圈通紅,“我知道了,你不要奈奈了就直說,還找個男人來演戲騙我,我根本不認識他——你想把我丟給一個陌生人,還要把我關起來——”
“沒有。”
“你就是!你是不是在外麵有女人了……”她撲進他懷裡。
赫連燼渾身一僵,她環著他的腰,臉埋在他胸口,溫熱的呼吸透過布料貼上來。
他紮針那隻手被她摟著,浮腫的地方被她小心地避開了,像是下意識還記得要護著。
這個細節讓他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安莫奈還在演,聲音帶著哭腔:“如果你真把我丟給別人,我就跳窗逃跑,我說到做到——”
“胡鬨。”赫連燼喉結滾了一下,聲音壓得很低,“不準做危險的事。”
“我偏要,反正你也不管我了,唔……頭好痛——”安莫奈突然鬆開他,雙手捂住腦袋,擰起眉頭,“好痛好痛——痛死我了——”
她身子一歪,軟綿綿地倒下去。
這一招果然有用,赫連燼臉色大變,猛地伸手去撈她,針頭從手背扯出來,血珠滾了一串。
他顧不上那隻手,一把將人抱起來放回床上:“叫醫生!”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紀淮禁正從洗手間出來,外套脫了,襯衣紐扣大敞著,露出燙紅的肌膚,那股尿騷味揮散不去,他整個人氣壓很低,嘴唇抿著,嘴角那點笑意終於不見了。
彼叔嘴替開口:“少爺,安小姐這情況,恢複記憶前還是留在景江灣吧。她現在忘了紀先生了,難免害怕,強行帶回去怕會受刺激,加重病情。”
他說著看向紀淮禁:“紀先生覺得呢?”
紀淮禁靠在洗手間的門框上,偏頭沉默了兩秒。他胸口的燙傷火辣辣地疼,這輩子都沒有這樣狼狽過。他抬眼看了一下床上的安莫奈——她正埋在赫連燼懷裡,小聲抽泣著,眼角瞥過來時帶著挑釁的亮光。
他低下頭,忽然笑了一聲。那笑聲很輕,像是明白了什麼有意思的事。
再抬起來時,嘴角的弧度又恢複成了那個溫潤如玉的紀淮禁:“赫連先生這樣的大忙人,怕是會打擾。”
“我們少爺很少回家,都是傭人照顧。”彼叔把話接得滴水不漏。
助理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文件:“赫連先生,這是關於城南那塊地皮的聯合開發方案,我們公司非常有誠意,想跟您這邊合作——”
赫連燼冷淡掃了一眼,從紀淮禁眼底看到了狼子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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