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七零年代下鄉知青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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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一個月就過去了。天兒一天比一天暖，地裡的草瘋長，風刮過來都帶著股青草混著泥土的腥氣，再也沒有之前那種凍得人縮脖子的寒意。春耕的活越來越忙，知青們和村民們天天泡在地裡，累得腰都直不起來。
這一個月，林秀蓮總趁休息的時候，假惺惺湊過來打聽她的行蹤，眼神裡的嫉妒和陰狠藏都藏不住，趙建國則大多時候躲在一旁，偶爾幫著打掩護，倆人神神秘秘的，一看就沒安好心。
果然沒出兩天，蘇清鳶就通過六寶，摸清了他倆的鬼心思。六寶把他倆躲在村外柴草垛後麵的話，全聽了個清清楚楚。
林秀蓮打算趁休息、大夥都去後山挖野菜的亂勁，騙蘇清鳶去僻靜處，把藥粉倒進她的水裡，等藥效起來，就發出事先和王光棍約定好的信號，讓王光棍過來，最後喊來挖野菜的村民抓現行，逼蘇清鳶嫁給王光棍，徹底毀了她。
那個王光棍，是村裡出了名的家暴男，快三十歲還沒媳婦，以前娶過一個媳婦，最後被他打死了，打那以後，村裡沒人敢再跟他沾邊。就是這個禍害，上輩子毀了原主的清白，逼得原主沒辦法隻好嫁給了王光棍，被折磨而死。
表麵上，她該乾活乾活，歇晌時也跟著大夥往後山去，裝得跟沒事人一樣，暗地裡早把算盤打得劈啪響，連林秀蓮和王光棍約定的信號，都通過六寶記在了心裡，就等林秀蓮主動上鉤。
這時候後山的野菜正鮮嫩，剛好這天全隊休息，大夥兒都拎著竹籃往後山跑。挖上滿滿一籃子，晚上就能添一盤葷腥以外的鮮菜，可比天天啃窩頭、喝玉米麵糊粥強太多了。
趙建國沒跟著來，林秀蓮說他“身子不舒服，在知青點歇著”，蘇清鳶心裡門清，他大概是怕被人撞見，躲起來避嫌，畢竟買藥、跑腿的事，都是他做的。
果然，沒多久林秀蓮湊了過來，臉上堆著假得不能再假的笑，語氣也軟乎乎的，跟平時那副尖酸刻薄樣判若兩人。
“清鳶，後山深處野菜多還嫩，咱倆一起去那邊挖唄？人少清淨，挖得多了，晚上咱倆分著吃，也能解解饞。”她故意不提趙建國，怕蘇清鳶起疑心，計劃做得格外隱秘。
蘇清鳶心裡跟明鏡似的，要的就是這個機會。她沒推辭，點了點頭：“行啊，正好我也想往深處走走，前麵的野菜都快被人挖光了，挖不著啥了。”
她故意裝得毫無防備，拎著竹籃就跟著林秀蓮往後山深處走，身後不遠處，雖有村民和知青三三兩兩分散著挖野菜，但都離得不算近，既不會提前撞見，又能在事成後及時趕到，剛好符合林秀蓮的隱秘計劃，也合了蘇清鳶的心意。
林秀蓮心裡樂開了花，一邊走一邊假裝嘮家常，眼神卻總往蘇清鳶手裡的水壺瞟，時不時就出言試探：“清鳶，乾了一上午活，肯定渴壞了吧？快喝點水別渴著，後山深處離溪邊遠，想喝水都不方便。”她語氣看似隨意，視線卻一直死死黏著蘇清鳶的動作。藥粉早被她偷偷下進了水壺裡。
蘇清鳶裝作被說動的樣子，慢悠悠擰開壺蓋，故意當著林秀蓮的麵，仰頭“喝”了一大口，實則趁著仰頭的功夫，悄悄把嘴裡的水倒進了空間裡，嘴角連一點水漬都沒沾，裝得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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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水壺，皺著眉嘟囔：“這水有點涼，喝著不舒服，先不喝了，挖會兒野菜，回去再燒點熱水喝。”說著，就把水壺往旁邊的石頭上一放，彎腰拿起小鏟子挖起了野菜，一副真不打算再喝的樣子。
林秀蓮眼裡閃過一絲得意，又快速掩飾過去。她以為蘇清鳶已經喝了摻藥的水，就等著藥效發作。折騰了這半天，她自己也口乾舌燥得厲害，喉嚨裡發緊，便順手從自己的竹籃側袋裡，摸出一個自己杯子，剛打開蓋子，蘇清鳶就讓六寶把藥下在林秀蓮的水裡。那藥是空間的，無色無味，誰來都查不出來。
沒一會兒，林秀蓮就覺得渾身燥熱，身子發軟，腳底下跟踩了棉花似的，意識也開始慢慢模糊，連站都站不穩了。
保險起見，蘇清鳶讓六寶給王光棍也下了藥。過了一會蘇清鳶微微探出頭，模仿著林秀蓮和王光棍約定好的信號，三聲極輕、極短的口哨，聲音壓得比風吹草葉的聲音還低，剛好能飄到王光棍藏身的草叢，又絕不會驚動遠處挖野菜的村民。
王光棍聽到信號，迷迷糊糊地從草叢裡鑽出來，順著矮樹叢的方向挪過去，腳步虛浮，眼神渙散，完全被藥效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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