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太子的炮灰小妾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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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姝步履端正，神色冷肅，走在隊伍最前方。溫太醫手捧著有毒湯的物證，緊隨其後。蘇清鳶垂首緩步，肩頭微微顫動，一路低聲啜泣，趙若瑤一臉死灰地走在最後。
幾人一路直行，徑直抵達皇後的鳳儀宮。
宮人通報過後，幾人即刻入殿。
殿內檀香靜謐，皇後端坐主位，眉眼端莊威嚴，一眼便看清幾人神色不對，當即開口問詢。
莊姝躬身行禮後，擲地有聲“母後，兒臣今日稟奏一樁東宮重事。側妃趙若瑤，私配毒藥，蓄意謀害蘇妾室腹中皇嗣，罪證確鑿。”
話音落下，殿內氣氛瞬間沉了下來。
身後的趙若瑤臉色慘白，聞言立刻雙膝跪地，眼眶瞬間泛紅，抬手連連叩首，滿口喊冤。
“皇後娘娘明鑒！臣妾冤枉！臣妾絕無半分害人之心！這湯藥是臣妾特意命人熬製的補藥，一心隻為體恤妹妹，不知為何會變成毒藥，臣妾真的不知情！”
她哭得梨花帶雨，姿態卑微，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惻隱。
不等皇後開口，一旁的蘇清鳶已然哽咽出聲，淚水斷了線似的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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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妾入府以來，對趙側妃向來畢恭畢敬，事事退讓，從不敢有半分逾越。妾不知究竟何處得罪側妃，要遭此滅頂之災。”
“妾腹中不足一月的孩兒，尚且懵懂無辜，側妃為何忍心下手？”她抬手輕輕撫上小腹，眼底滿是悲戚。
“不止是妾。趙側妃平日裡仗著殿下寵愛，屢次輕慢太子妃，失禮不敬。太子妃心懷大局，為維係東宮和睦，次次忍讓包容，從不與她計較。這般寬和，但側妃卻愈發恃寵而驕。”
皇後麵色漸冷，鳳眸含怒，正要開口問話，殿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方才鳳儀宮的動靜，早已傳遍宮內，落入皇帝與太子夜澤耳中。兩人聞訊，火速趕來。
夜澤一進門，目光便落在跪地落淚的趙若瑤身上，眼底滿是疼惜。
就是此刻，蘇清鳶眸光微斂，心底默啟強製吐真言技能。
原本還在哭著喊冤的趙若瑤，眼神驟然一空，聲音不受控製地脫口而出，尖銳又直白。
“是又如何！我就是要讓你絕育！誰讓你仗著那張狐媚臉蛋，勾走我的太子表哥！”
一語驚滿堂。
她根本停不下來“我就該早點送這碗藥！我侍奉太子多年，日夜相伴，至今沒能懷上他的骨肉！你一個入府幾個月的妾室，憑什麼能先懷上皇嗣？你根本不配！”
整座鳳儀宮瞬間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失態瘋癲的趙若瑤身上。
皇帝臉色驟然沉如寒潭，眉宇間怒意翻湧，沉聲怒斥：“放肆！毒殺皇嗣，心思歹毒至極，簡直無可饒恕！此等毒婦，廢去側妃位份，打入天牢！”
旨意落下的瞬間，夜澤大步上前，撲通一聲跪地，連連叩首求情。
“父皇息怒！若瑤一時糊塗，心性單純，絕非有意害人！求父皇饒她一次！”
他情急之下，口不擇言，字字涼薄。
“不過是一介妾室，腹中也是未成氣候的庶子。沒了便沒了，日後兒臣再開枝散葉便是，何必因此取人性命！”
這話落地，殿內宮人、內侍儘數低頭，神色各異，心底皆是唏噓不適。
蘇清鳶身形微僵，心底一片冰涼。
她難以想象，若是原主還在，親耳聽見自己拚儘全力護住的孩子，在太子眼裡這般廉價卑微，該是何等肝腸寸斷。
她緩緩垂淚，聲音輕卻字字清晰，直麵太子發問。
“殿下，妾命薄，本無足輕重。可太子妃呢？”
眾人一愣。
“趙側妃日日輕慢主母，恃寵失禮，目中無人。太子妃為東宮顏麵、為後院和睦，處處忍讓，從不聲張。難道主母的體麵、正妻的委屈，在殿下眼裡，也一文不值嗎？”
夜澤一時語塞，無從辯駁。
而被真言技能控製的趙若瑤，徹底失控，再度脫口而出，爆發出驚天秘聞。
“體麵？她也配！本該是我做太子妃，是莊姝仗著家世搶了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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