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丹，我隻試火係和木係的——跟我的靈根同源，大悲賦解起來順手。那些個什麼屍毒、蠱毒、魂毒，報價再高我也不碰。”
“再說了，”他頓了頓，語氣認真了幾分，“這七天我也不是白挨的。火雲散讓我摸到了火毒的性子，寒潭散讓我知道了寒毒走哪條經，腐經散教會我毒發之前有什麼征兆——這些東西，玉簡裡可學不來。以後要是有人拿毒對付我，他毒一出手，我鼻子一聞就知道是什麼路數。”
蘇晚晴一怔：“你試藥，還在偷師？”
“廢話。”葉瑟理直氣壯，“錢都掙了，順手把本事也學了，不然那四十七條人命不就白填了？我替他們把藥性都記下來了，也算沒浪費。”
“苟字訣有雲，”他一本正經，“能掙的錢才掙，掙不了的錢，讓別人去掙，讓別人去死。”
蘇晚晴：“……”
她發現自己竟無言以對。
這魔頭的苟，不是怕死，是把“死”本身也算了成本，一筆一筆，精打細算。
……
第八日，葉瑟照例去丹房“上班”，卻在門口聽見了丹師們的議論。
“聽說了嗎？幽月林又出事了。”
“又去了幾個？”
“三個。練氣四層的兩個，五層的一個，組著隊去的。”
“結果呢？”
“回來了一個半。”
“一個半？”
“活著回來一個，嚇瘋了，見人就喊‘蛇’。另外半個……”那丹師壓低了聲音，“另外半個，是被人從林子裡拖出來的，隻剩上半截。”
葉瑟端著藥碗的手穩穩的，連一滴藥湯都沒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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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傍晚，委托院的光幕上，幽月林的任務被描上了刺目的血紅色，旁邊掛出兩個大字：【高危】。
月影兔的單價，從八十點，跳到了一百二十點。
委托院裡人山人海，卻再沒有一個人敢在那條任務前停留。
所有人都說，幽月林成了死地，去一個死一個。
隻有葉瑟站在人群最後，看著那“一百二十點”的字樣，眼睛一點一點亮了起來。
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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