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一個故事——祖傳的、古墓裡挖的、前輩坐化留下的。故事越好聽，刀越鋒利。
最後，他拐進了符籙區。
這才是他此行的正題。
符籙區的攤子上，黃符琳琅滿目：火彈符五點，神行符八點，金剛符十五點，小雷符三十點……越貴越少，最裡頭一間符齋的櫃台上，供著幾張靈光湛湛的精品黃符，標價一百二十點起。
葉瑟拿起一張一百二十點的“紫雷符”掂了掂。
店夥計立刻湊上來：“客官好眼力！紫雷符，練氣七層全力一擊也接不住，保命的東西！”
“練氣八層呢？”葉瑟問。
店夥計一愣，隨即笑了：“客官說笑了。符籙再好，也是黃符。練氣八層的修士，靈力比七層渾厚三倍不止，這紫雷符轟上去，能叫人家受點傷，已經是燒高香了。”
“想要穩壓練氣八層一頭的符籙？”店夥計搖搖頭，“這坊市裡，沒有。”
“那靈符呢？”葉瑟追問，“我聽說築基修士用的是靈符。”
“靈符？”店夥計上下打量他一眼，笑了，“客官，靈符是築基真人用的東西，整個坊市一年也見不到兩張，就算有，人家也是拿去拍賣行，幾百塊靈石起拍——您……還是先看看黃符吧。”
幾百塊靈石。葉瑟默默把這個數字記下。他全身上下連一塊靈石都沒有。
“小哥，”他換了個話題，“那假如——我是說假如，有人想要一張比黃符厲害、又比靈符便宜的東西，該去哪兒找？”
店夥計想了想，嗤地一笑：“那就隻能去地攤上碰運氣了。前輩遺物、古墓出土，什麼稀奇古怪的玩意兒都有——不過客官，那種地方，十個裡頭九個坑，剩下一個是深坑。”
葉瑟放下符，心裡有了數。
黃符的上限，就是練氣七八層。想靠符籙對付沈清秋，得一把一把地砸，砸出個煙火通明，還未必砸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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