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絲木紋，積灰不腐，劍形暗紋。裝符的尚且如此，符本身豈是凡品？這叫買櫝還珠的反向操作——櫝是真的，珠就假不了。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條：一百八十點，他虧得起。賭錯了，損失一個零頭；賭對了，賺一條命。苟道之人不賭身家，隻賭這種盈虧極不對稱的局。
老頭一邊刷點一邊嘟囔：“晦氣玩意兒，總算出手了……後生，買了可別後悔，這符激發不了，就是張好看的古紙。”
“我買的是盒子。”葉瑟把錦盒揣進懷裡，麵無表情地說，“符是添頭。”
周圍幾個看熱鬨的散修發出一陣哄笑。
“哪來的冤大頭，一百八買張廢紙！”
“哈哈，這老頭坑了三個月，總算逮著一個！”
“估計是哪家剛入門的小子，兜裡揣倆錢燒的。”
“明天他就知道哭了——一百八，夠買三張金剛符了，買張糊牆的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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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瑟充耳不聞，把錦盒揣好，混進人流，快步離開了坊市。
沒有人注意到，這個“冤大頭”走出街口後，並沒有直接回山，而是先鑽進了坊市旁的一片密林。
林子裡，他繞了三圈，換了兩個方向，又蹲在一處樹影裡靜靜等了一炷香，確認身後沒有吊著尾巴，這才上了回山的正道。
這是他在委托院底檔裡讀來的保命經驗：坊市裡每十起殺人越貨，有八起是出了坊市三裡之內動的手。買家前腳出門，賣家後腳報信，兩頭分錢。那老頭三個月沒開張，難保不乾點副業。
也沒有任何人注意到，他揣著錦盒的那隻手，掌心全是汗。
激動得發抖。
……
回到洞府，已是入夜。
葉瑟閂好大門，開啟隔音陣法，又在大門口埋了三道劍光，這才把錦盒請出來，恭恭敬敬地擺在石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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