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就等於告訴所有人：這裡有人動用了一張符寶。用之前，先想好怎麼收場。”
葉瑟點頭。苟道第一誡，先備退路再出手——這收場的問題，確實比殺敵的問題更要緊。
三息。
他需要有人，或者有什麼東西，能讓沈清秋在原地，老老實實地待上三息。
葉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回了自己攤開的雙手上。
大悲賦，種印。
種印無形無質，平日裡毫無害處，唯在催動的一瞬，能讓對方靈力倒逆、僵立當場——紅鸞當年對他用的，就是這一手。若他提前在沈清秋身上種下印記，待她靈力全力運轉之時驟然引爆……
三息，就有了。
可種印需要靈力相接，需要一個她絕不設防的時刻，需要一個讓她親手把“藥”接過去的理由。
那杯茶。
一個計劃的輪廓，在他心裡一點一點清晰起來。
“蘇姑娘，”葉瑟忽然問，“你說，符寶激發的時候，動靜大嗎？”
“大。”蘇晚晴言簡意賅，“築基劍氣衝霄，方圓十裡，瞎子都看得見。”
葉瑟點點頭，把這句話也記進了計劃裡。
動靜大，是把雙刃劍——壞處是藏不住，好處是，所有人都隻會以為，那是某位劍修前輩路過。誰會懷疑一個練氣二層的魔門弟子，掏得出一道築基劍氣？
……
第二日，葉瑟又去了趟坊市——賣圖賺的點數換成了實物，總歸要置辦些東西。
這一趟他學乖了：買的全是療傷丹、辟穀丹、空白符紙這類不起眼的大路貨，分三個鋪子買，每個鋪子不超過五十點，付完賬轉身就走，絕不多看一眼。
苟字訣有雲：大宗消費化整為零，露富要用窮來對衝。
回來的路上，他特意繞了一段僻靜的山道。
走到半路，他腳步微微一頓。
斂息術練成之後，他的五感比以往敏銳了數倍。此刻，他清楚地察覺到，身後的樹林裡，吊著兩團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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