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晴。《劍心通明訣》，鎖靈釘，琵琶骨上三道鎖——還要我往下說嗎？”
蘇晚晴的臉色，霎時白了。
這些秘密，天底下知道的人，不超過三個。
“你到底是誰？”她的聲音繃緊了，袖中，一根磨尖的銀簪悄無聲息地滑進掌心。
“一個故人。”葉瑟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惡意，“現在說了你也不會信。這樣，給我三個月。三個月後，你自己判斷我是敵是友。”
“我憑什麼信你？”
“憑我不采補。”葉瑟說，“領了你不采補，在這合歡門裡，跟撿了靈石不揣兜裡一樣，是傻子才乾的事。一個傻子，總值得你觀察三個月吧？”
蘇晚晴盯著他看了很久很久。
這個人太怪了。他知道她所有的秘密，看她的眼神卻乾淨得不像魔門弟子；他說“又見麵了”，語氣熟稔得像認識了半輩子，可她發誓，自己從沒見過這張臉。
“三個月。”她終於開口，“三個月裡，你要是敢碰我一根手指頭——”
“我就自己跳進丹爐。”葉瑟替她把話說完，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這話聽著晦氣，但我對天發誓。”
蘇晚晴：“……”
這人是不是有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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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府安頓下來，已是傍晚。
葉瑟做的第一件事，是下山，去黑市。
他要去找一隻錦盒。
上一世，他入門後第七天，在黑市趙大胖的攤子上，花十五點淘到一隻不起眼的舊錦盒。盒子裡墊著的錦緞底下，壓著半塊暗金色的金屬——庚金劍胚的殘料。那是他劍胚夢的開始，也是他後來敢跟築基叫板的底氣之一。
這一世，他要早點把它拿到手。
趙大胖的攤子還在老位置，胖子本人正坐在攤子後麵嗑瓜子。
“這位爺，看點什麼？”
“隨便看看。”葉瑟在攤子上翻揀，翻了兩遍，沒翻到那隻錦盒，心裡咯噔一下，“老板，你這兒……有沒有一隻舊錦盒？巴掌大，黑漆麵，鎖扣是銅的。”
“錦盒？”趙大胖想了想，一拍大腿，“有！前天剛賣出去！一個穿鬥篷的客人，眼都沒眨，五十點拿走了——爺，您要是早來兩天……”
葉瑟站在原地，瞳孔微微一縮。
賣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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