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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留退路。”葉瑟糾正，“上一世我進丹房，九死一生，都沒舍得讓你挪窩，結果害你白等了一夜。這一世，學乖了——棋還沒下完，先把邊上的子兒，都挪到安全的地方。”
“上一世？”蘇晚晴敏銳地抓住了這兩個字。
洞府裡靜了一瞬。
葉瑟看著她，忽然意識到，這是這一世，他第一次在她麵前說漏嘴。
也好。
“蘇晚晴，”他認真地說，“等這攤子事了了，我給你講一個故事。一個很長、很荒唐的故事。聽完你要覺得我瘋了，我絕不攔你走。”
蘇晚晴盯著他看了很久，忽然伸手，接過了儲物袋。
“好。”她說，“我等著。”
當天夜裡，蘇晚晴就下了山。
葉瑟送她到後山隘口。月光下，她把那枚斂息術的玉簡貼身收好，走出十幾步，忽然又回過頭。
“葉瑟。”
“嗯？”
“你說那個故事的時候，”她站在月光裡，眉目清清冷冷，“別省略。我不怕故事長，就怕故事假。”
“放心。”葉瑟說，“一個字都不省。”
她點點頭，轉身沒入夜色。
葉瑟站在隘口，看著那個單薄的背影消失在山道儘頭，站了很久。
三世了。前兩世，她都是在他洞府裡，等著一個回不來的人。這一世，他終於學會了，先把她送到安全的地方，再一個人回頭，走向那口爐。
……
這幾天，丹房方向也沒閒著。
趙大胖的耳朵靈：丹房初一那趟丹霞殿述職回來，莫人居就閉門查了三天檔冊——骨相圖調過去了，大比的場記玉簡調過去了，連委托院試藥的底單都調過去了。
老狗的鼻子，已經貼到地上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葉瑟聽到這個消息，隻是笑了笑。
查吧。這一世，他把“僥幸”演得比上一世還真，把斂息術藏得比上一世還深。老狗查得到的每一頁紙，都是他提前寫好的劇本。
他唯一留給老狗的，就是那幅骨相圖——那是引蛇出洞的餌，得讓老狗聞著味兒，按他的節奏，把這場戲唱下去。
……
蘇晚晴走後的第五天，丹房的灑金箋，送到了。
和上一世一模一樣，字跡清瘦：
【三日後酉時，丹房看爐。莫。】
”——傳親您收意有老長，兄師葉“：話套客的樣一模一世一上和著說，口門在站童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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