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裡，就是一顆足夠炸翻半座山門的雷。
可它也是無價之寶——不是丹方本身值多少，而是這上麵每一個字，都是人丹產業鏈的鐵證，是卷二……是他往後要跟丹霞殿算賬的賬本。
葉瑟沉默了很久，把黑色玉簡貼身收好。
刀，又多了一把。
儲物袋的夾層裡，還有最後一樣東西。
半張圖。
巴掌大，非絹非紙，入手冰涼，像是某種獸皮，邊緣是燒灼的焦痕。圖上畫著密密麻麻的線條，像是陣紋，又像是山川地勢，曲曲彎彎，在正中央彙成一個古怪的符號——像一口爐子，又像一隻眼睛。
葉瑟翻來覆去看了半個時辰，看不懂。
他也試著往裡渡了一絲靈力——獸皮紋絲不動；又渡了一絲丹火，那中央的符號亮了一瞬，又暗了下去，像一隻眼睛，睜開一條縫，看了他一眼，又閉上了。
葉瑟的後背竄起一層細密的涼意，再試，就怎麼都沒反應了。
不是丹方，不是功法，不是地圖——以他兩世的眼界，居然看不出這半張圖的門道。莫人居把它縫在儲物袋的夾層裡，貼著心口藏了三十年，顯然不是凡物。
“回頭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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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瑟隨手把它塞進了儲物袋最底層。
他不知道，這隨手一塞，塞進的是多少年後的因果。
……
最後，是密庫。
丹房查封，產業清點。密庫裡那三百斤上品赤霞草，按例該封存運回丹霞殿。溫相宜大筆一揮：赤霞草係消耗輔料，折價轉售本門，所得歸庫——而折價後的價錢，低得令人發指。
接手的人，是葉瑟。
清點那天，執法堂的人幫著搬貨，一邊搬一邊嘀咕：“一個練氣期的，要這麼多赤霞草做什麼？”“噓——人家是丹房的新主事，溫執事親口點的。”“啊？丹房不是燒了嗎？”“燒了才要重建啊，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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