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她的敏銳讓她立刻捕捉到了這四個字背後的分量,“聖上要親征高句麗?時間定了?”
“定了。”蕭瑾放下粥碗,壓低聲音,“昨晚姑母讓陳安送來的密信。聖上已下決心,四月中旬誓師,五月初大軍開拔。第一批江南糧草必須搶在四月下旬之前通過通濟渠抵達洛陽,再轉運涿郡。我們加固的那段淤積段,剛好是糧船過洛陽的必經之路。宇文大人昨夜已經接到了尚書省的加急行文,都水監全體取消休沐,即日起全力保障通濟渠暢通。”
他說著,從懷中取出一卷公文遞給韋珪。公文的封口處蓋著尚書省和都水監兩枚朱紅大印,展開來,裡麵密密麻麻列著數十條指令——拓寬窄段、加固淺灘、重新調試船閘、安排夜間通航的燈號、在渡口增設糧草轉運碼頭。每一條後麵都標注了完成的截止日期,最早的一條截止日期就在七天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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