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可她昨晚明明是在洞房裡,紅燭高燒,帳幔低垂,她居然還抽空在他那份圖紙上標注了幾處改進意見——這個女人,他娶對了。
“怎麼了?”韋珪感覺到他的目光,偏過頭來。
“沒什麼,”蕭瑾笑了一下,“就是覺得——我大概是整條通濟渠上運氣最好的人。”
“因為娶了個會畫圖紙的新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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