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搶劫在先,而且動手的根本不是我,那時我那麼小,能把你兩個打傷嗎?”我大聲地喝問。
“那是誰動的手?”警察繼續問我。
“我也不認識啊,是一個路過的老道士,不相信你就問問他們倆,是不是一個老道士跳出來動的手”?我指著那兩傢夥說。
“警官,你別信他的,他這是狡辯,抓回去好好審問就明白了,我們的傷可擺在這裡呢,這就是物證,我倆就是人證”,瘸腿男惡狠狠地說著。
警察看了一眼四周圍著的人,大聲喊道:“大家都散了,都散了吧,這沒啥好看的,我們正辦案呢,如今既然有人報了警,那我們就必須出警,還請大家配合”!
“走吧,有事沒事都要去做個筆錄的,了解清楚對大家都好,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這隻是調查,所以我們也不會拷你,請吧!”那個警察倒是一派公事公辦的樣子。
看來是必須去一趟了,於是我對爸媽說:“爸,媽,沒事的,我就跟著去一趟,你們在家等著,大家要相信政府。”
爸媽點點頭,因為當天回來我就說過遇到搶劫的事,而且老道也說過,他們也相信政府,卻都沒料到,現實有時是黑暗的!
這個世界同樣貓有貓道,狗有狗道,敢混黑的人要不是有背景,要不就是亡命之徒,而沒有任何背景的我們,就是該被欺負,被踐踏的那一群弱勢群體。
無論如何的解釋,但師父已逝,根本沒有誰來幫我辯駁,被他們一口咬定我就是傷人罪,就這樣,無緣無故的,就被送入了拘留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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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師父的話,我會災難不斷,但不會緻命,讓我順其自然,而現實的我,單憑個人也是鬥不過國家機器的,暫時隻能咬牙認命了。
父母來探望時,都哭紅了眼,我的心都快碎了,我牢牢地記住了那兩個傢夥,默默地對師父說了聲對不起,並暗暗發誓,隻要出去,一定讓那兩個混蛋下輩子躺在床上過。
當我剃著寸頭,拿著臉盆進入號子裡時,突然想起影視劇裡的一些劇情,就開始暗暗提防,我不想招惹誰,但別人,也千萬別來招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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