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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慢慢消失在,本來就遠遠觀望的薑廷玉視線裡,在樹林裡,我把一包葯遞給水榭,按照約定的計劃是,雙方都有掛彩,但不能太假,所以皮肉之苦是免不了了。
隨著樹林裡我的慘呼聲,幾個假裝的獵戶從大路衝過來:“喂,你們在幹嘛?為什麼欺負人”?
薑廷玉急得大喊:“撤,撤,撤”,隨後鄒水田扶著鄒水榭跌跌撞撞衝出樹林,飛快地爬上馬車,隨著一聲“駕”,馬車絕塵而去。
薑廷玉也不管鄒水榭腿上的流血,急著問道:“怎麼樣?怎麼樣?我聽見驚呼了,是不是弄死他了”?
鄒水榭裝作疼痛難忍,捂著傷口說:“小皇子,我們都沒佔到便宜,他用匕首刺中了我的腿,我一拳砸碎了他的胳膊,估計傷的不輕,我們不會有事吧”?
鄒水田當著小皇子的麵,撕開水榭的褲管,那血淋淋的傷口不是假的,所以小皇子絕對沒往懷疑方麵想,看著鄒水田給他上藥包紮,覺得心情大好。
他大方地丟給水榭一錠銀錠子:“哈哈哈,有什麼事?誰敢來找我要說法?來來來,辛苦二位師父了,你倆拿去喝點小酒,今天總算是給本皇子出了一口氣,希望這次能讓他長點兒記性”。
樹林裡,幾個假裝的獵戶走進來,急著問:“少主,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我張開雙臂:“範叔,你看我是受傷的樣子嗎”?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你讓我們聽到慘叫再衝出來,我們這沒演砸吧”?
我豎起大拇指說:“沒有沒有,演的真真的,誰都看不出破綻,隻是以後的日子,我出門要假裝受傷了,否則那才是破綻”。
隨後一段時間,我在家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一個月後故意在大街上露臉,把手臂裹得嚴嚴實實的,吊在脖子裡,顯得非常的淒慘,這讓薑廷玉又開心了好幾天。
日子就這樣過著,我也盼著能快快長大,所有的暗勢力也越來越成熟,伢行果然如預計的那般,我們的人在那些講規矩的府裡過的如魚得水,都得到了主子的青睞。
慢慢的,也有一些情報傳送出來,雖然和我們的仇恨無關,但都是那些官員的黑色證據,我們當然是好好的收集起來,或許會有有用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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