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哈腰地說:“哎,軍爺,軍爺,他是個啞巴,我才是少爺的奴才,我家少爺偶感風寒,欲進城看大夫呢。”
邊說,小廝邊給軍爺塞了塊碎銀子,軍爺挑起車簾,見裡麵歪倒著一位少年,捂著嘴輕微地咳咳著,於是揮揮手,小廝鞠躬道:“謝謝軍爺謝謝軍爺,啞巴,還不趕車。”
馬車進了城,七拐八拐來到了夜總會,啞巴跳下車,不滿地說:“他娘滴,憋死我了。”
小廝說道:“嘿,讓你扮小廝你又不幹,害得我追著馬車跑。”
“哼,讓我給那些狗日的塞銀子,我才不幹呢,真恨不得大嘴巴子抽過去。”
“好了,叨叨個啥呢?作為一個斥候,必須隨時偽裝自己,你倆都沒學嗎?要不回去再回回爐?”
“嘿,別呀,哥,我可沒意見,是角魁在嘮叨呢?”
“角魁,三甫,你倆先回去陪陪嬸嬸吧,我晚一點回去,動靜小點啊。”
“嘿嘿,得咧,魁哥,走起。”
夜總會後院裡,福叔大吃一驚:“少主,怎麼這麼突然?前兩天才接到你的通知,讓大夥開始行動呢。”
“福叔,我們隻是順路拐過來而已,明早就會回去的,最近有沒有其它情報?”
“其它也沒有什麼特別的,隻是讓我們特別關注的裕親王,倒是又在攪風攪雨了,聽說前天他在早朝上提議,讓薑廷玉和宰相林浩棠的閨女結親。
於是昨天就帶著聘禮前去提親了,林浩棠府裡,剛好有我們的人在林家大少林天雲手下,彙報說,小姐林天霓哭天哭地不肯答應呢。
以前的情報上曾經有提過,林天霓從小喜歡太子薑廷瀚,太子也沒有反對,這次被小皇子突然插足,或許會是兄弟鬩牆的導火線。
少主,我覺得這是裕親王的又一條毒計,你說京都會不會提前亂起來?到時你又不在京城,那我們該如何麵對呢?”
“哦?林浩棠這人怎麼樣?對於提親,知道他是什麼態度嗎?”
“根據綜合分析,他應該是保皇派,在皇子中,肯定是偏向太子的,但是,裕親王保媒,他也無力反抗,已經接了聘禮,可內心肯定是不服的。”
“這樣啊,嗬嗬,那我們又得給它添點亂了,對了福叔,幾年前我們特訓隊出去拉練剿匪後,如今這附近還有土匪嗎?”
“嗬嗬,少主啊,這玩意自然是禁不住的,到處都會有被壓迫反抗的,自己犯了人命罪跑路的,自然而然的就有了上山拉大旗的,無非都是為了活命罷了。
最近鬧得比較兇的,也就是天柱山的黑風寨了,不過倒也沒有欺壓百姓,隻是搶了一些商賈大戶而已,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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