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就看完了。身旁的漢尼拔很安靜，威爾百無聊賴地側過頭。
漢尼拔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腿上攤著文件，手邊擱著手機，眼鏡依舊架在鼻梁上。他看得很專注，眉頭偶爾微蹙，偶爾翻一頁紙。
陽光在他側臉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把顴骨的弧度、下頜的線條、耳廓的形狀照得清清楚楚。
威爾的視線又飄到了那雙手上。翻頁時手指蜷曲又舒展的弧度，細框眼鏡滑下來時他用中指推回去的動作，打字時手腕內側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膚。
漢尼拔很專注，全然不知道自己在看他。他們難得有這麼安靜愜意的相處時光，威爾就這麼看著，直到眼皮開始打架。明明才起來不久，可倦意來得毫無道理，他的頭往旁邊一歪，就這麼陷入了淺眠。
翻閱資料的手指頓住了。
漢尼拔從鏡片後抬起眼，目光定在威爾臉上。
威爾不知道，他睡著時有多麼秀色可餐。脆弱的脖頸就那麼歪著，因為放鬆而沒有完全閉合的嘴唇，白色的浴袍敞著，一隻小腿耷拉在躺椅一側，整個人像一攤被太陽曬化了的水。他的皮膚天生就白，又嬌氣，經不起曬，此刻被陽光蒸出了一層薄薄的粉，從鎖骨一路漫到膝蓋。
不知過了多久，威爾感覺陽光被擋住了。
他迷迷糊糊睜眼，漢尼拔站在他麵前，高大的身軀遮去了大半光線，看不清神情。
"嗯……漢尼拔？"威爾的聲音混沌，"我睡著了？"
漢尼拔的喉嚨動了一下，嗓音莫名有些啞："嗯，該按摩了。"
"啊？"威爾撐著扶手坐起來一點，"什麼按摩？"
"按摩。"漢尼拔沒有解釋的意思，走到躺椅尾端，一隻膝蓋抵進椅麵，兩隻大手分別握住了威爾的腳踝。
威爾還沒來得及反應，已經被帶著微微調整了姿勢。浴袍敞著，午後的風掠過皮膚，帶來一陣細微的涼意。
"你乾什——"
漢尼拔的手已經動了。他先是按上腿肚，開始有規律地上推，威爾感受到那股力量透過皮膚傳遞到肌肉深層，酸脹中帶著某種奇異的熨帖。漢尼拔掌心有一層薄繭，劃過皮膚時泛起的細微戰栗從接觸點沿著神經末梢一路往上竄。
為了方便按摩，漢尼拔將威爾微微抬起了一些角度。這個姿勢讓威爾整個人以一種不那麼體麵的方式敞著，浴袍完全敞開，什麼都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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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尼拔……"威爾的聲音開始發緊，手伸下去想按住那兩隻還在遊走的手，可雙手反被扣住，輕輕抬起來按在頭頂。
"你乾什麼——"威爾使勁扭動，剛要翻身，漢尼拔的另一隻手就覆上腰側，突然用力一掐。
"啊！"
疼痛過後是細微的酥麻，威爾眼睛睜得渾圓，腰猛地彈了一下，喉嚨裡逸出他自己從沒聽過的聲音。
"別動。"漢尼拔呼吸略微有些沉重，但語氣溫和，將人按了回去，然後安撫似地開始揉剛被他掐過的地方。"肌肉繃這麼緊，不利於血液循環。"
威爾喉間滾出一連串無力的悶哼，他咬著嘴唇想把聲音壓回去，可那雙手還在往上走，指腹劃過皮膚時像帶著靜電，讓那一整片區域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威爾在發抖，他控製不住，膝蓋想並攏，卻使不上力氣。
他隻能用手背遮住眼睛。那雙手還在往上走，觸感的軌跡像一條溫熱的溪流逆著身體的地形緩緩爬升。他以為按摩的邊界就在某個安全的高度，但那條溪流沒有停，從腰腹到肋骨，到前胸。
"癢……漢尼拔，不要按那裡……"威爾小聲懇求，抬手想要阻止。漢尼拔再次將他的手拍開，粗糙的大掌覆上那片微微顫栗的皮膚，不緊不慢地推按。
"這裡也需要放鬆，有利於血液循環。"
"那裡……根本不需要按摩……"
"我是醫生。"漢尼拔始終垂著眼，神情平靜得近乎冷漠，"你得聽醫生的話，寶寶。"
他的掌心是燙的。那種燙從皮膚表層往下滲，穿過薄薄的一層肌肉，抵達某條威爾自己都不太敢觸碰的神經。
"漢尼拔，我不想按摩了，你按得一點都不舒——"
後麵的話沒能說完。漢尼拔按上兩處最僵硬的皮膚，威爾的後背猛地弓起來，腿在空中蹬了蹬，所有聲音都堵在了喉嚨裡。
"。寶寶，嗎的服舒麼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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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呼"。臉的他拍了拍輕輕能隻拔尼漢。了住呆是像，應反沒人。聲一他了叫拔尼漢"。爾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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