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8 章 你這個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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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的嘴堵上。”一道清冷的男聲從暗室外傳來。
鳳君玨挑眉。
這聲音太熟悉了,他今天聽了整整一天,正是杭青岑。
鳳君玨沉住氣,朝聲音傳來的方向嗤笑道:“原來是杭大人啊。”
“真沒想到,堂堂通政司的四品要員,也會用迷香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杭大人這是多不放心本官,非得半夜來拜訪?不過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你剛才是不是看見了什麼不該看的?你先生在我榻上睡得正香呢。”
杭青岑從暗室門口走進來,冷著臉的沒有表情,眼神冷如冰。
他走到鳳君玨麵前,抬起一腳,狠狠踹在他胸口。
鳳君玨連椅子一起翻倒在地,後腦磕在地上,眼冒金星。
杭青岑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提起來,眼裡是怒意和殺意:“你住嘴,別以為你被先生睡了就得意。”
鳳君玨胸口一陣悶痛,卻扯著嘴角笑得更歡了,眼中滿是挑釁。
他舔掉嘴角滲出的血絲,惡劣笑道:“得意?我得意什麼?不就是睡睡覺嘛,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怎麼,你沒跟你家先生睡過?羨慕了?嫉妒了?你心裡不舒服了?”
“也是,你跟在太傅大人身邊這麼多年,連他的床沿都沒摸過吧?真可憐,你這麼對我不會是喜歡他吧?”
杭青岑的手驀地掐住了他的脖子,染上血紅的眼睛裡殺意畢現:“你休要侮辱我先生!”
鳳君玨被他掐得喘不上氣,臉漲得青紫,眼前一陣陣發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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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雙手被綁在身後掙不開,情急之下抬起唯一還能動的腿,膝蓋猛地往上一頂,直接踹在杭青岑兩腿之間。
杭青岑沒料到他在這種絕境下還能反擊,襠部挨了這一腳,劇痛難忍,掐在他脖子上的手瞬間鬆開,痛苦地捂住襠部蜷縮在地上,額上青筋暴起:“呃!”
鳳君玨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頭發冷汗,嗓子火辣辣地疼。
他看著蜷在地上的杭青岑,幸災樂禍道:“哎呀,不好意思啊杭大人,本官也是為了保命,下手沒輕沒重的。”
“你這要是以後不能傳宗接代了,可千萬別來找本官,本官頂多給你出個閹割費。”
“不過話說回來,你這副冷冰冰的樣子也不像能娶到媳婦的,廢了也就廢了,不耽誤。”
杭青岑從地上爬起來,臉白得過分,額上青筋還沒消下去。
他喘了好幾口氣才勉強站直,冷冷地看著鳳君玨,不怒反笑。
笑的很淡,配上他這張蒼白的俊臉,竟有一種詭異美感。
他走到鳳君玨麵前,彎下腰,伸出手指指了指鳳君玨的臉,又指了指自己:“鳳大人,你覺得我們像嗎?”
鳳君玨心裡已經大概猜到他接下來要放什麼屁了,麵上卻配合地皺了皺眉,沒有接話。
杭青岑見他沉默,以為他被戳中了痛處,直起身背過手去,緩緩道:“我從小被先生撿回家,養在跟前,教讀書教做人,是我先生最親近的人。”
“我未進通政司當差時,同先生形影不離。”
“先生待我極好,好到連莊明安都嫉妒。”
“後來我出去當差了,先生身邊便沒了人。你說他為何偏偏找上你?偏偏是你這個在朝堂上跟他鬥了這麼多年的死對頭?”
他轉過身,冷冷看著鳳君玨,“你覺得先生為何非要做那檔子事?因為你長得像我。先生不過是把我不能做的事,在你身上做了罷了。”
鳳君玨差點當場笑出聲來。
他咬住腮幫子,用指甲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綁在身後的手心,才把這笑意憋回去。
要不是他親眼見過判官那本生死簿,要不是他親耳聽過燕歸昶拿六十年陽壽換他重生,他可能真的就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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