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倆一唱一和,一個紅臉一個白臉,心裡的火氣更大了。
他懶得再多說一個字,甩甩袖子就往外走。
腳步是快急,可身子不爭氣,腰酸腿軟,走快了姿勢就有些別扭。
鳳君玨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沒了方才在屋裡的刻薄,急道:“你跑什麼?走都走不動了還跑。”
燕歸昶掙了一下沒掙開,板著臉道:“放開。”
“不放。”鳳君玨抓的更緊,深吸了一口氣,“剛才是我嘴賤。我說那話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我跟你在朝堂上鬥慣了,什麼難聽說什麼,那話沒過腦子,順嘴就禿嚕出來了。我不是要侮辱你,更不是把你當玩物。”
他看著燕歸昶僵硬的背影,咬了咬牙,低聲道:“我鳳君玨嘴是賤了點,可我不瞎,你對我什麼樣,我要是還看不出來,我這雙眼睛白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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