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猙終於沒了力氣,迅速被困意席卷,長長的睫毛猶如蝴蝶振翅,掙紮了幾下,最終雙眸緊緊閉住。
紀落趴在他身上休息了會。
然後饜足地起身,伸腳踹了踹他的腹肌。
該死的秦猙,害她連任務都忘了,剛剛明明連台詞都準備好了。
這張嘴還真是厲害。
紀落目光落在他紅腫的唇上,唇邊白皙的臉頰亮晶晶的,被微弱夜燈照得亮堂堂一片。
算了,明天再跟他算賬。
紀落回去又洗了個澡,至於房間裡的一切,她懶得收拾。
秦鈺依舊在房間裡熟睡,她也沒去打擾,回了之前自己住的客房睡覺去了。
第二天。
秦猙醒來,頭疼欲裂。
他冷著臉,皺著眉頭下了床,卻發現自己渾身不著寸縷。
“……”不對。
他昨天明明是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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