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就不能消停一天嗎?
不過話說回來,這段時間從軍校教官們的反饋來看,陳國良確實是個天才。
軍事、政治、還是其他什麼課程,隻要是黃埔軍校的考試,這貨穩穩當當拿第一。
穩穩當當排第二的,是黃埔軍校另一個妖孽——蔣先昀。
兩人那是斷檔式的領先,後麵的同學連他倆的車尾燈都看不見。
就連一向對黃埔學員橫挑鼻子豎挑眼的毛熊國軍事教官,都對陳國良青眼有加。
尤其是北極熊國首席軍事顧問、軍事顧問團團長——帕維爾·安德烈耶維奇·巴甫洛夫。
這位老兄不止一次抓著老先生的手,熱情得跟見了親爹似的:
“親愛的達瓦裡氏!”
“陳是個天才!絕對的天才!”
“貴國軍校一定要好好培養他!等他成長起來,一定會是指揮千軍萬馬的統帥!”
“絕對是個能指揮大兵團作戰的軍事天才!”
想到這裡,老先生的嘴角微微一揚。
嗯,個性是跳脫了一點,但能力做不得假。
而且上課期間,這家夥也是最能吃苦的那個。
據說黃埔軍校的學生在學習和訓練上,都是“卷”得飛起。
要說這幫熱血青年為什麼這麼卷。
大半的功勞,都得算在陳國良身上。
用寥先生的話來說:這家夥在黃埔軍校裡,就是一條鯰魚。
黃埔一期的所有學員,都有一個共同目標:擊敗陳國良。
哪怕隻是一場小測試,隻要有人能贏他一次,這家夥的一個月臭襪子,整個黃埔軍校除了陳國良之外一期生,全包了。
奈何!
始終沒人能達成目標。
能把整個黃埔軍校的學生擰成一股繩。
能讓所有人都把他當成追趕的目標、挑戰的對象。
陳國良這份本事,不言而喻。
這家夥刺頭是刺頭,但絕對也是個“好”刺頭。
當然,要說整件事情中誰受傷最嚴重。
那非校長莫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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