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差點沒從馬上摔下來。
"哪來的?”
“哪來的部隊?!”他嘶聲大喊。
沒有人能回答他。二營已經切斷了北岸陣地的退路。
和三營形成了一道鐵鉗,把北岸的部隊從中間掐成了兩截。
南岸的杜律明趁勢加強了火力,一營的士兵衝了上去。
賀勝橋防線,在三十五分鐘之內徹底崩潰。
張占鼇被手下的幾個親兵架著往北跑,邊跑邊哭:"大帥,我儘力了……我真的儘力了……"
剩下的部隊四散而逃,有的往北逃往武昌,有的往東跳進了河裡。
北岸陣地上的吳佩府軍在前後夾擊之下,建製全亂、指揮全無、士氣全無。
隻用了不到一小時就徹底喪失了抵抗能力。
上午九點,賀勝橋南北兩岸全部落入112團控製。
陳國良站在賀勝橋的橋麵上,看著腳下的青石板和兩岸橫七豎八的敵軍屍體,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杜律明、宋希連、鄭洞國三個人從三個方向聚攏過來。
每個人臉上都掛著泥和汗,但眼睛都在發光。
“團長,清點完了。”
杜律明把一張紙遞過來,"斃敵大約兩千二百人,俘虜超過六千八百人。”
“繳獲山炮十九門、迫擊炮三十六門、機槍一百七十多挺、步槍四千多支,彈藥不計其數。”
“加上汀泗橋的繳獲,咱們現在比出發的時候闊氣多了。"
"哦對了,"宋希連補充道,"北岸那邊還繳了二十多輛大車,裝的全是糧食和軍餉。”
“吳佩孚這是把武昌城的家底都搬出來了,結果全便宜了咱們。"
陳國良把繳獲清單折好塞進口袋,咧嘴笑道:"跟弟兄們說,每人賞兩塊銀元,繳獲的步槍挑好的換裝,換下來的槍發給新補充的俘虜兵。”
“咱們112團現在兵強馬壯,可以往武昌去了。"
"團長,"鄭洞國湊過來,小聲問,"咱們現在兵力有多少了?"
陳國良掰著手指頭算了算:"原來的兵員三千,多,汀泗橋傷亡了二百多,賀勝橋傷亡了不到五百。”
“但是俘虜裡願意當兵的……”
“我剛才看了下,至少有四千多人願意跟咱們乾。”
“這麼一算,咱們現在少說有六、七千人。"
鄭洞國咽了口唾沫:"團長,咱們這一個團,能比得上人家一個師了!
“團長!”
“您這是一步到位,直接升職當師長了啊!”
“媽的,還是你會說話!”
“你小子比杜律明那個悶葫蘆好太多了!”
“往後,你他娘的就叫老子師長,讓老子也爽上一爽!”
陳國良樂得拍了拍大腿,他接著說道:“兵力增加是好事!”
“畢竟人多了,才好打仗。”
“不過俘虜兵!”
“還是要儘快消化,各連隊的指導員們,政委們!”
“有活乾了!”
“走走走,給葉團長發電報,就說賀勝橋已經拿下來了,請他趕緊北上,咱們一起往武昌城下會師。"
……
賀勝橋大捷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全國。
當日傍晚,武昌城裡的吳佩府接到戰報時,手裡的茶杯直接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跌坐在椅子上,半晌沒有說出一個字。
麵前的幕僚們更是低著頭,誰也不敢看他的臉色。
"一個團……"吳佩孚的聲音沙啞,精氣神都似乎被這一戰給打崩了般,"一個團,一天之內,打垮了我兩萬人?"
沒有人回答。
“這一次是獨立團還是那個112團?”
“還是其他部隊?”
"回大帥……還是那個陳國良。”
“黃埔一期的。"
吳佩孚閉上眼睛。
他敗了。
敗得乾乾淨淨,徹徹底底。
汀泗橋和賀勝橋兩道防線在七天之內全部崩潰。
他在武昌周邊的主力部隊已經被打殘打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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