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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善孖這才上去,說:“既如此,我就獻醜。”
說畢,索索幾下,畫了兩個果子,並題:虎癡寫石榴。原來張善孖擅長畫虎,虎癡是他的藝名。
接下來請張大千畫,張大千推黃賓虹、趙少昂先畫,一直坐著的黃賓虹笑著聲明說:“你們也別來拉我,反正今天我是最後一個畫。”
張大千於是去拉趙少昂,趙少昂不肯,又是經亨頤出來圓場。說“今天作畫,不分年長年少,但既然大千如此謙讓,還是案凡先畫吧。”趙少昂這才上去,他畫了一隻果子後,在旁側題上:寄凡佛手。
這時張大千才上去,不過他並沒有畫果子,而是在他兄長張善孖畫的石榴下畫了一個大柿子,並題,蜀人張大千寫柿。
畫畢,眾人上去,覺得乃是難得之作,張大千用雙手將筆遞與黃賓虹,笑著說:“賓老,這會該輪到您了吧。”
黃賓虹這才站起來,在畫的一空白處,畫了幾個栗子。然後,笑著對經亨頤說:“這回頤淵不會推辭了吧。”
經亨頤笑著說:“這個當然。”說畢,在畫的右上角題上:“二十一年六月畫友集長鬆山房合作貽壽康仁世兄以誌良晤,頤淵署。”
眾人一看,才恍然大悟起來,道:“弄了半天,原來這畫是給範校長的呀。”
經亨頤笑著說:“過幾天就是壽康先生的生日,今日這畫,送給他作生日禮物,不是很有意義嗎?”
眾人笑著說:“有意義,有意義。”
張善孖在旁笑道:“五十年以後,這畫就更有意義了。”
不料話音剛落,背後有一人道:“何必要等五十年呢。”
眾人回頭一看,乃是經亨頤之女經普椿,她的手裡拿著一張宣紙,笑眯眯地對張大千說:“張先生,家母想求你一幅畫,你可千萬別拒絕呀。”
張大千一聽,連連笑著說:“哪敢,哪敢。嫂夫人要畫,乃是看得起大千,隻不知嫂夫人要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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