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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德發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試圖掩飾自己的慌亂。“這……這件事我不清楚啊。”他支支吾吾地說道，“秦老先生捐贈藏品已經是十年前的事了，當時的情況我記得不太清楚了。可能是……可能是保管過程中出現了什麼問題？”
“保管過程中出現問題？”秦良玉冷笑一聲，“十幅畫同時出現問題，而且全都被替換成了仿品，這可能嗎？王館長，你別想敷衍我！這件事分明就是有人故意為之！”
王德發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沉默了片刻，壓低聲音說道：“小秦，你別激動。這件事……這件事涉及到曆史遺留問題，比較複雜，不是一句兩句話能說清楚的。我會儘快組織人手調查，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曆史遺留問題？調查？”秦良玉的心裡充滿了懷疑，“我爺爺現在還在醫院昏迷不醒，等你們調查清楚，恐怕早就晚了！我需要現在就知道真相！”
王德發皺了皺眉，眼神變得有些陰沉。他站起身，走到秦良玉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帶著一絲威脅：“小秦，我知道你很著急，但是你要明白，有些事情不是你能管得了的。這件事牽扯很廣，你最好別再追究下去，以免惹禍上身。對你，對你的家人，都沒有好處。”
秦良玉的身體猛地一僵，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王德發：“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們博物館有人在背後搞鬼，還想威脅我？我告訴你，我爺爺的事，我一定要查到底！就算惹禍上身，我也不怕！”
王德發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他收回手，冷冷地說道：“既然你不聽勸，那我也沒辦法。調查的事我會安排，但結果出來之前，你不能再去藏品庫房，也不能對外散布謠言，否則，一切後果自負。”
說完，他不再理會秦良玉，轉身回到辦公桌後，重新拿起筆，擺出了送客的姿態。
秦良玉看著王德發冷漠的背影，心裡充滿了憤怒和無助。他知道，王德發是在故意拖延時間，而且背後肯定隱藏著更大的秘密。十幅古畫被替換成仿品，絕不是一件簡單的事，背後一定有一股強大的勢力在操控。
老陳拉了拉秦良玉的胳膊，低聲說道：“小秦，先走吧，在這裡也說不出什麼結果。等我有機會，再幫你打聽打聽情況。”
秦良玉深吸一口氣，知道現在在這裡糾纏下去也沒用。他狠狠地瞪了王德發一眼，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走出博物館，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霓虹燈亮起，將城市的夜空染得五彩斑斕，可秦良玉的心裡卻一片冰涼。他站在路邊，看著來來往往的車輛和行人，隻覺得一陣茫然。爺爺的病情、被替換的古畫、王德發的威脅……這一切像一張無形的網，將他緊緊纏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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