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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李明遠也是受害者，他之所以按照對方的要求做，是為了保護師傅張明遠。“你有沒有想過，你師傅可能在哪裡？”
李明遠的眼神黯淡了下來：“我不知道。我師傅退休後，就深居簡出，很少和外界聯係。我找了他很多地方，都沒有找到他的下落。我懷疑，他可能已經被李曼他們控製了，或者……”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但秦良玉知道他想說什麼。
兩人都沉默了下來，工作室裡的氣氛變得沉重起來。陳曦從外麵走了進來，看到兩人的神色，輕聲問道：“秦老師，你們談完了嗎？”
秦良玉點了點頭，把事情的經過簡單跟陳曦說了一遍。陳曦聽完後，看向李明遠的眼神裡充滿了同情：“對不起，李師傅，我們之前誤會你了。”
“沒事。”李明遠搖了搖頭，“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秦老師，陳小姐，你們既然也在調查這件事，肯定掌握了一些線索。我們能不能聯手？隻有這樣，才有機會找到我師傅，查清真相，找回真的《秋山行旅圖》。”
秦良玉的心裡一動。李明遠是張明遠的徒弟，熟悉古畫修複和鑒定，而且掌握著一些關鍵線索，和他聯手，確實能讓調查更順利。而且，李明遠的師傅張明遠很可能掌握著李曼和王德發的罪證，找到張明遠，就能找到突破口。
“好，我們聯手。”秦良玉伸出手，眼神堅定地看著李明遠，“我們的目標是一樣的，找到張明遠，查清《秋山行旅圖》的真相，讓李曼和王德發受到應有的懲罰，找回被他們偷走的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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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遠看到秦良玉伸出的手，臉上露出了一絲激動。他緊緊握住秦良玉的手，用力點了點頭：“好！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盟友！”
兩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眼神中都充滿了堅定。陳曦看著他們，臉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知道，有了李明遠的加入，調查工作一定會有新的進展。
“現在，我們需要梳理一下各自掌握的線索。”秦良玉鬆開手，說道，“我先說說我知道的。十年前，王德發以私人捐贈的名義，將這幅《秋山行旅圖》的仿品送進博物館，替換了真品。當時負責鑒定的是你師傅張明遠，他因為母親病危，心神不寧，誤將仿品鑒定為真品。後來他發現了疑點，想收回鑒定報告，卻被王德發以影響博物館聲譽為由阻攔。之後，王德發突然卸任，出國定居，生活奢靡。而李曼作為菲勒比拍賣公司的業務總監，負責將這幅仿品拍賣，從中牟利。”
李明遠點了點頭：“我補充一點。我師傅留給我的紙條上，提到了‘曼、德發覬覦館藏，仿品換真’，這和秦老師你說的一致。而且，我在修複這幅仿品的時候，發現它的裝裱工藝很特殊，不是五代時期的裝裱風格，而是現代的裝裱工藝，這進一步證明了它是仿品。另外，那個匿名電話的聲音，我總覺得在哪裡聽過，但一時想不起來。”
“裝裱工藝特殊？”秦良玉的眼睛亮了起來，“周雨桐之前也跟我說過，這幅仿品的裝裱有異常。看來，這也是一個關鍵線索。”
“周雨桐是誰？”李明遠疑惑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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