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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良玉走過去，接過畫軸，故作認真地展開。畫紙上的山水意境淺薄，筆觸生硬，確實是仿品無疑。他輕輕拂過畫紙邊緣，語氣帶著一絲惋惜：“確實是仿品，不過做工還算不錯。老板，您這兒就沒有更好點的嗎？比如……年代更久遠一點的？”
王德發的眼神閃了一下，沒有說話。
秦良玉見狀，故意壓低聲音，湊近了一些，語氣神秘地說道：“實不相瞞，我們這次來，是聽說您這兒可能有五代時期的古畫。我們老板特別喜歡五代的山水，願意出高價收購。比如……《秋山行旅圖》，您有沒有聽過？”
“《秋山行旅圖》？”聽到這幾個字，王德發的身體猛地一僵，渾濁的眼睛瞬間變得銳利起來，死死盯著秦良玉，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沒聽過。五代的古畫哪有那麼容易找到？你們找錯地方了。”
他的反應完全在秦良玉的預料之中。秦良玉心裡冷笑一聲，表麵上卻裝作失望的樣子：“沒聽過嗎？那真是可惜了。我們也是聽別人說的，以為您這兒有線索。”
“都是謠言。”王德發的語氣變得有些生硬，“我這兒都是些普通的仿品，沒有你們要找的五代古畫。你們要是不買，就請回吧。”
“老板別急啊。”秦良玉沒有要走的意思，轉身朝著店裡其他的畫軸走去，“既然來了，就再看看。說不定還有其他合心意的呢？”他一邊說，一邊朝著李明遠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去查看最裡麵的那個畫軸。
李明遠心領神會，慢慢朝著牆角走去。就在他快要靠近那個畫軸的時候，店裡的後門突然打開了，幾個穿著黑色背心、肌肉發達的壯漢走了進來，堵住了門口。為首的壯漢身材高大，臉上帶著一道猙獰的疤痕，正是之前在老宅裡見過的刀疤臉的同夥。
“你們想乾什麼？”壯漢的聲音粗啞，帶著一股凶氣，目光死死盯著秦良玉和李明遠。
王德發坐在櫃台後麵，冷冷地說道：“我都說了，這裡沒有你們要找的東西，你們還不走，是想鬨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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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就是看看，怎麼能叫鬨事呢？”秦良玉故作鎮定地說道，“老板，您這是什麼意思？叫這麼多人來，是想威脅我們嗎？”
“威脅你又怎麼樣？”另一個壯漢走上前，推了秦良玉一把，“我警告你們，別在這兒打聽不該問的東西！趕緊滾，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秦良玉踉蹌了一下，穩住身形。他知道，繼續留在這兒已經沒有意義，反而可能會暴露身份。他給李明遠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先撤。
“既然老板不歡迎，我們走就是了。”秦良玉強壓著心頭的怒火，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可那幾個壯漢卻沒有要讓開的意思。為首的壯漢上前一步，攔住了他們的去路，嘴角勾起一抹獰笑：“想走？沒那麼容易！”他揮了揮手，其他幾個壯漢立刻圍了上來，將秦良玉和李明遠團團圍住。
“你們想乾什麼？”李明遠握緊了拳頭，警惕地看著眼前的壯漢。
“乾什麼？”壯漢冷笑一聲，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秦良玉的衣領，“我看你們根本就不是來買畫的，是來打聽消息的吧？我警告你們，以後再敢來這裡打聽不該問的，就別怪我們對你們不客氣！”
說完，他猛地一用力，將秦良玉推了出去。秦良玉踉蹌著後退了幾步，差點摔倒。李明遠趕緊上前扶住他。
“還不快滾！”壯漢怒吼道，眼神凶狠。
秦良玉和李明遠對視一眼，知道現在硬拚肯定討不到好處。兩人不再多說，轉身快步走出了“德遠軒”。身後傳來壯漢們的嘲笑和王德發冰冷的聲音：“以後別再來了！”
走出巷子，秦良玉才鬆了口氣，揉了揉被抓皺的衣領。剛才在店裡，他明顯感覺到王德發在聽到《秋山行旅圖》時的慌亂，這更加證實了陳曦的猜測，這家“德遠軒”就是王德發和李曼的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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