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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掛了電話，秦良玉再次看向爺爺沉睡的臉龐。他輕輕說道：“爺爺，您放心，我已經把線索告訴警察了，王德發很快就會被抓到，畫也會找回來的。您好好休息，等您康複了，我們一起去博物館，再看看那幅《秋山行旅圖》。”
病房裡的空氣依舊沉悶，消毒水的味道彌漫在四周。監護儀的滴滴聲規律地響著，像是在為生命的延續伴奏。秦良玉知道，接下來的日子，他還要繼續在這裡守候，等待爺爺完全康複，也等待《秋山行旅圖》失竊案的真相水落石出。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城市的燈光透過窗戶灑進病房，在白色的牆壁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秦良玉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車水馬龍的街道。他的眼神堅定而執著，心裡隻有一個念頭：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都要把《秋山行旅圖》找回來，給爺爺一個交代，也給曆史一個交代。
刑偵支隊的燈光亮了整整半個月，卻始終照不進《秋山行旅圖》失蹤的陰霾。專項小組的辦公桌上，堆滿了海外賬戶的交易記錄、加密郵件的追蹤報告，還有國際刑警反饋的海外地下文物交易市場排查信息，可每一份文件都像沉在深海裡的石頭，撈上來時隻剩冰冷的空白。
陳曦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指尖劃過那份標注著“影子 中間人 暫無線索”的報告，指腹傳來紙張粗糙的觸感。窗外的天色又一次暗了下來，鉛灰色的雲層壓得很低，像是要把整個城市都裹進壓抑的漩渦裡。她起身走到窗邊，看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車燈，那些流動的光點明明滅滅，卻照不亮她心裡的迷茫。
“陳隊，國際刑警那邊又傳來消息，”一名警員快步走進辦公室，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歐洲和北美幾個主要的地下文物交易市場都排查過了，沒有發現《秋山行旅圖》的流轉痕跡。那個‘影子’的加密郵箱來源，最終指向了一個境外的虛擬服務器，根本查不到真實信息。”
陳曦的肩膀微微沉了沉，沒有回頭。她早該想到，能讓王德發如此忌憚、行事如此縝密的角色，絕不會輕易留下破綻。那幅承載著唐代山水技藝精髓的麻紙古畫，就像被投入了無底深淵，連一絲漣漪都未曾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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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隊呢？”陳曦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長時間高強度工作的滯澀感。
“趙隊去博物館了，和文物鑒定專家溝通古畫修複的事，順便再核對一下《秋山行旅圖》的詳細資料。”警員頓了頓，又補充道，“另外，秦良玉先生剛才來了電話，問有沒有新的進展，說他爺爺的情況還是不太好，一直惦記著這幅畫。”
提到秦良玉，陳曦的心裡更沉了幾分。秦爺爺還在ICU裡靠著呼吸機維持生命，支撐著老人活下去的信念，或許就是能再看到《秋山行旅圖安然歸來。可他們這些追查者，卻一次次陷入僵局。
她抬手按了按眉心，轉身道：“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有消息我再叫你。”警員應聲離開，辦公室裡重新陷入寂靜，隻剩下打印機偶爾發出的輕微嗡鳴，像極了困在迷宮裡的歎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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