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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會昌六年的春風,吹過了長安的宮牆,也吹過了洛陽的履道坊。
白居易離世的消息,傳到京城的時候,朝堂之上,一片唏噓。唐武宗李炎放下手裡的奏折,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白樂天去了?大唐,少了一個敢說真話的人,少了一個寫儘蒼生的詩人啊。”
話音落下,滿朝文武,都低下了頭。
有人想起,當年白居易在朝堂之上,直言敢諫,為了百姓的疾苦,屢次上書,彈劾權貴。他寫的《秦中吟》十首,字字誅心,把朝堂的腐敗、民生的艱難,揭露得淋漓儘致。那時的他,年輕氣盛,一身傲骨,哪怕得罪了宰相,哪怕被貶謫出京,也從未後悔。
有人想起,白居易在杭州任上,修西湖白堤,引湖水灌溉農田,造福了一方百姓。離任的時候,百姓們扶老攜幼,沿街相送,舍不得他走。他在蘇州任上,疏浚河道,便利漕運,讓蘇州的百姓,過上了安穩的日子。他的政績,不是寫在奏折上的空話,是刻在百姓心裡的豐碑。
唐武宗下旨,追贈白居易為尚書右仆射,還下令,讓史官把白居易的事跡,詳細地寫進國史裡。他說:“白樂天的詩,是大唐的鏡子。他的人,是百姓的榜樣。”
消息傳到洛陽,傳到江南,傳到白居易曾經任職過的每一個地方。百姓們自發地組織起來,在街頭巷尾,擺上香爐,插上香燭,祭奠這位為民發聲的好官。官員們也紛紛放下手頭的事務,來到白居易的墳前,獻上一束鮮花,鞠上一躬。
履道坊的宅院,每天都有絡繹不絕的人前來吊唁。有白發蒼蒼的老者,有朝氣蓬勃的書生,有抱著孩子的婦人。他們有的帶著自己寫的詩,有的帶著自家種的水果,有的隻是默默地站著,看著那座新隆起的墳塋,眼裡滿是悲傷。
一個曾經被白居易救助過的老農,跪在墳前,磕了三個響頭,哽咽著說:“白侍郎,您是我們百姓的大恩人啊。要不是您,我們家早就餓死了。您走了,我們以後,再也找不到像您這樣的好官了。”
朝堂之上的追念,是對白居易一生政績的肯定。民間百姓的追念,是對白居易一生為人的敬重。朝野上下,都在懷念這位偉大的詩人,這位可敬的官員。
春風吹過香山,吹過白居易的墳塋。墳前的青草,已經冒出了嫩芽。仿佛在告訴人們,白居易雖然走了,但他的精神,卻像這青草一樣,生生不息。
白居易離世的消息,像一塊石頭,投進了文人墨客的心裡,激起了層層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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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大唐的文壇,到處都是悼念白居易的挽詩。這些詩,有的寫得沉痛悲切,有的寫得豪邁豁達,有的寫得真摯感人,每一首,都飽含著對白居易的敬仰與懷念。
劉禹錫躺在病床上,強撐著病體,寫下了一首又一首挽詩。他的手,抖得厲害,字跡卻依舊工整。他寫:“四海齊名白與劉,百年交分兩綢繆。同貧同病退閒日,一死一生臨老頭。” 這首詩,寫儘了他和白居易幾十年的深厚情誼,寫儘了他的悲痛與不舍。
他想起當年,和白居易一起倡導新樂府運動,一起寫諷喻詩,一起抨擊時弊。想起兩人在洛陽相聚,飲酒賦詩,談天說地。想起白居易生病的時候,他天天去探望,陪他說話,給他念詩。如今,白居易走了,他再也沒有這樣的知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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